怎地佛门就同意了?
“汝给莫好好说道一下此事?”圣人思忖一下吩咐。
“事情就是这样啊?某请人著书,著书的内容,圣人也知晓,造船的,行船的,挖渠的,算筹的,还有藩语等等,某已经花了几万贯了,等书成还要花几十万贯,某需得给赚回来啊?”独孤心慈叹口气开始解释。
“等等,著书不是流芳百世的事么?汝却用来赚钱?”张说相公听得糊涂了。
“某要流芳百世作甚?某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独孤心慈很不屑,众人再次无语,谁不想流芳百世?谁不想青史留名?偏偏这位说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好啦,等某说完,某花出一个开元通宝某就会想着挣回十个开元通宝,所以,某就想着有这技术在手,某就可以造船啊,造船后就可以运货啊,运货当然就可以赚钱了额?就这么简单,没汝等想着复杂?刚才还说某想的复杂,汝等想的才叫复杂”独孤心慈又夹块猪肘尝尝,这是皇宫带出来的,闻着味就知道,放了香料。
圣人今次来晴川亦不是空手,把皇宫准备的诸多吃食也带来了,不然没这么快开宴。
圣人与众人将信将疑。
“只是这个车船行需要的人较多,独孤明府估摸最少需十万人众”边上姚崇接着说,这个数字才震惊了众人。
“哪儿需要那么多人?哪儿有那么多人?”张说相公不信。
“有水之处就有燕唐车船行,全国有多少条河流?有多少个渡口?十万人多么?”姚崇冷哼。
“那去哪儿寻那么多人?”圣人不解。
“那么多隐户被查出,圣人准备怎样安置?”姚崇幽幽问道。
“让那些隐户去车船行?”张说相公有点明白了。
“可这车船行又不产粮食?怎地能养活这么多人呢?”圣人还是有点头晕。
“这些隐户这些年亦未耕作,怎地也没饿死啊?”独孤心慈反驳。
“南方产粮,苏杭最近更是粮食贱如土,有了车船行,去赚商户们的银钱,自然就可以到南方去购买粮食了”姚崇琢磨了几日才琢磨出这个道理。
众人于是恍然大悟。
“十万啊?十万人谁敢给聚到一个车船行,反正某的胆量小,某可不敢,但佛门可就敢了,反正他们现在有千万僧众,多个十万信徒算什么?”于是独孤心慈又嘚瑟了。
是啊,即便是内库亦不敢使唤十万人与其做工做事,但佛门不同了,虽号称僧众千万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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