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其不是夜白衣亦有可能?”独孤心慈继续说道。
“那他是谁?”
“某哪儿知道啊?说不定就是夜白衣,只是爱说玩笑话罢了。再说了,汝等心目中夜白衣应该是何样的人?书院第一人,白衣飘飘?佛门俗家弟子,严整古板?风流才子,潇洒倜傥?某看这个口不对心,逃酒逃佳人的才是真正的夜白衣呢?”
众人说笑着到了春明门,独孤心慈让耶律少唐把那个常平军大使之子与其随从十三个人扔下来,找城门郎要了副大枷把那锦袍少年给枷住,摆放在城门内墙根下空旷处,还树了两块木排,一块上写着常平军大使之子,当街斗殴,辱骂朝官,枷号十日,罚钱百贯,去其武举资格,以示警戒。另一块上则写进京武举,不得私自寻仇斗殴,若犯同例。
“找俩郎中给其包扎一下,不能让其死了”独孤心慈不理辅国大将军府世子的苦苦哀求,径直吩咐,想想又说道“汝之大将军府怎地还没来人?不来人某可就走了啊?若等某走了再来抢人,别怪某再把汝家大门给拆了啊?”
辅国大将军府的人无奈,是啊,现在大将军王毛仲肯定已经得知消息了,可就是无有反应,明显是怵了这个万年县县令。
“还请回禀辅国大将军,某这亦是无法,某正寻那儆猴的鸡呢?谁让这位什么大使之子给撞上来了呢?事后某给王大将军赔罪啊”独孤心慈再吩咐城门郎、武侯铺的武侯和丽竞门的簪花郎可把人给看好了,然后扬长而去。
时已近午,独孤心慈索性到摘星楼再摆宴席,让杜绾县丞去把万年县的人也喊来一同热闹一下。
温钰韦二郎祖咏徐安贞等人一个雅间,纳兰妃雅带着几个小娘子一个雅间,万年县的人坐满大堂,独孤心慈却被摘星楼的管事冯平常给逮住,拉倒一个雅间,万年县的首富左宣德与一众广运潭漕渠管委会的人在此恭候。
“汝等算计着某今日会回京吧?在此守株待兔?”独孤心慈笑道,也懒得谦让,径直首座坐下。
“某等怎敢算计独孤明府,只是恰逢今日管委会例会,某等假公济私在此宴饮,遇到远东侯真乃缘分?”左宣德不承认。
“好吧,随汝等高兴,汝等之事某可只看结果不管过程,勿需整禀告什么之类的事啊?”独孤心慈很随意。
“那是,某等怎能用这些琐事来劳烦独孤明府,只是有几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让独孤明府参详一二?”
“汝等可是万年县的富豪啊?还有摆不平的事?小事摆不平可用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