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少一壮妇,进来后被典狱长喝令站在一旁,三人倒只是稍加慌张即镇定,因为只是拍花未遂并未上刑具。
“禀明府,人犯带到”王勇县尉看看典狱长,典狱长点点头,随拱手向独孤县令回话。
独孤心慈翻着这三人的上次讯问卷宗,嗯了一声并无他话,王勇县尉退回左手站立,典狱长到班头右边立定,两人均是青袍横刀。
等独孤心慈翻看完讯问记录,已过了半盏茶时间。
三个人犯垂首站立堂上,期间禁不住几次张望堂上。
“这位老丈贵姓?家居何方?”独孤心慈轮番看三人一阵突然笑眯眯问道。
“禀明府,老叟河北道哈赤努尔,今日进京游赏,却被误会为拍花歹人,确实冤枉啊,还未明府做主?”三人中的老者叫到。
“嗯?老丈河北道人士?那个州府的?”
“渤海都护府的”
“哦,那汝认识某么?”
“老叟怎会认识明府呢?”
“哦,那老丈可认识哈赤乞儿或魔狼天星?”
“魔狼天星之大名在远东是无人不知,某亦只知其名却未见其人,哈赤乞儿却未听闻过”老者摇头。
“是么?哈赤乞儿是渤海名人啊?名声不在魔狼天星之下啊?与老丈亦是同姓,老丈居然不认识?”独孤心慈却仍笑着问道。
“某真的不认识哈赤乞儿,亦未听闻过哈赤乞儿的名字”老者继续摇头。
“汝在说谎,汝根本就不是渤海人士”独孤心慈突然大怒,一拍惊堂木。
老者顿时色变,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汝到底是那儿人?”独孤心慈问道。
“某真是渤海人?”
“渤海那个州府?”
“安平州安平府人”
“现今安平州刺史是谁?”
“老叟只知姓周”
“神龙十年汝在哪儿?”
“某在老家渤海安平州”
“那岁渤海军都督是谁?”
“方四海都督”
“汝是铁利部人还是郡利部的?”
“老叟是铁利部的”
“哈赤乞儿埋在哪儿?”
“某不认识此人”
“奇差西摩现今在哪儿?”
“额,某不认识此人”
独孤心慈不问话了,看着此人良久突然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老者茫然无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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