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吧?汝可注意点,别自作主张,没圣人的旨意或政事堂的敕令别动弹,也许圣人亦在考验汝是否拥兵自重?”姚崇告诫道。
“汝以为某傻啊?十万长从宿卫才成军几日某就想着拥兵自重?”独孤心慈不屑。
“呵呵,长安城里无论祸乱大小,最后受灾最重的终会是民众,某是怕汝想着去沽取民意”姚崇也笑道。
“汝以为某是宋璟那厮,现今长安城内谁不骂魔狼天星是摧花会会长,徇私舞弊飞扬跋扈,欺凌太子不孝不忠,某犯得着去讨好民意?”独孤心慈冷笑。
“这就是汝想做孤臣的下场,但想汝这般做孤臣做到孤立的情状亦是少见,汝万年县廨的那一帮人均在长安有根脚,汝不加笼络;王晙王丘萧嵩他们几个尚书本对汝友善,汝不假以颜色;辽阳郡王的部属故吏亦有不少,汝不加理会;汝的那么多同年进士,汝看汝现在与温钰大郎亦联络甚少了,汝不是孤臣谁是孤臣?好了吧,现在连长安城内什么情状汝即两眼抹黑,没有确切消息,汝如何正确应对不利局面?”姚崇教训道。
“管他什么情状?均不关某事,某是躲进晴川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独孤心慈不服辩解。
“汝亦是带兵之人,两眼抹黑怎地打仗?不说上战场,别人给汝使个绊子汝都不知道找谁算账?”
“带兵还用汝来教授某?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魑魅魍魉来了就是菜”独孤心慈反驳道。
“有自信是好的,自大可就不好了,算了,以汝的筹算亦用不着某来教训,汝明日想接皇太后来晴川是什么个意思?”
“某估摸着长安三日内会有动静,皇太后再怎么说也是独孤家的一张王牌,不能置于险地”
“好了,汝那不孝之名只是讹传的,关心皇太后就关心,某明日去走一趟仪秋宫,来不来某可不敢保证”
“那啥话说的?老汉出马一个顶俩,燕唐谁敢不听汝姚少保的啊?皇太后亦然”
“少扯犊子,汝那一诗一词给某各写一副,还要来副新作”
“成了都好说”
“不成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哪能呢?有酒喝呢?明日中秋,华师大大发福利,可劲造”
“汝就使劲造吧?下半年华师大招生汝可有章程了?”
“还是能招多少是多少吧,不强求,今年华师大的职田刚上正轨,等华师大能自己养活自己了,那才是大发展的时候,光靠某养着不是个事,这得靠汝姚总务来操心了,今年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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