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娘吗?」
提起这个,秦修文神情震惊。
秦韵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嫡母那次骑马同宣慧比试,她那游刃有余的骑术便让我想,是不是娘当年也是这般英姿飒爽,她去的早,我那时都对她毫无印象,只记得她缠绵病榻时陪我玩投壶。」
「可是...爹明明说过娘是最好最厉害的女娘,娘的身形同嫡母很像,有时候我看她背影时常会觉得娘在身边陪伴,所以...有她在也不错。」
秦韵竹讲着自己对梁菀情感,开朗的眉眼上尽是笑意:「哥哥,如果娘还活着,说不定会也会像嫡母这般做出一番天地。」
秦修文沉默。
或许吧。
他与秦韵竹印象里的肖宛身形消瘦,终日怕冷又卧在床上。肖宛病情很重的那年,他爹四处寻名医方,却仍是治不好他娘的病。
肖宛的脸色也不好,黄郁的颜色,双眼满是乌青,唇色惨白,便是说几句话都要大喘气。
后来肖宛去世,秦修文还记得秦丰然悲痛万分,抱着肖宛冰凉的身体久久不撒手。
秦修文从未将梁菀同肖宛放在一起比
较,不过刚经秦韵竹一说,少年心中竟也升腾起一丝怪异的情感。
好像...梁菀的确同他们的娘有几分相似......
清潭寺。
梁菀在宫中住了两日,便又到清潭寺帮忙。看到身患怪病的人并未减少,她便觉得要尽快将她心中想的事情做了。
此时,清潭寺来了一人。
是个年轻女子,身着长安当今最流行的流苏裙,裙摆很大,走动起来宛如水波荡漾。
女子额上贴花钿,头梳双蝶髻,走在寺中以手捂着口鼻,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只是女子却找到梁菀。
梁菀刚回头,便见女子拧着眉心道:「我都将东西送到你府上了,怎么你还没动静?」
来人是宣慧。
那位国子监丞的孙女。
梁菀一怔,不明她什么意思,宣慧有些着急,「就是那个白布包!你难道没发现?!」
梁菀恍然。
「那东西是你送的?」
「是啊,我以为你发现了会对赵静舒那个***做什么,可为何迟迟没有?你不是很不喜欢她吗?」
梁菀斟酌片刻,「宣小姐为何要将那东西给我?你要揭露她的丑事,直接送到侯府不好?」
「看来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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