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老母鸡还要留着下蛋呢,怎么就杀了。”
翠英愤愤不平,不就生了个丫头,她给王家生了两个儿子也不见得有这个待遇。
得到的却是老头敲烟袋的警告,王昌义最不喜的就是嚼舌根,这个家都是他年轻时候打拼下来的,他做的主。
其他儿子媳妇们见此也不敢吭声,好不容易有点喜事吃点肉,就不要这样扫兴。
安然得了农场的妙趣后,就开始疯狂的种植和收割,解锁新的种子和土地。
反正她现在一个小娃娃什么也不能干。
看着新解锁的西红柿和土豆,安然迫不及待的种下去,她试过这些东西都可以拿出来的。
“这孩子怎么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王永林将孩子轻轻抱起来。
“姑娘家安静,刚刚吃了奶,估摸着犯困呢,你看还打哈欠了,瞧你这小嘴像极了你爹。”
男人抱着小孩大笑起来,笑过后又开始给自己媳妇裹被角。
“今夜有大雨,你们娘俩别着凉了。明日我出去看看有什么活计,今年前半年旱着,收成不好,爹说再去镇上买些粮。”
两人说着外面就开始瓢泼大雨起来,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
这是一场晚来的雨,但是对渴久的大地也是一个惊喜。
文远趴在窗户边听外面的雨,哗啦哗啦的。
炕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七个男娃子,最大的不过十一二,最小的也四岁了。
“外面的雨下得好大,二哥你说会不会把窗户戳破,飞进来啊。”文卓贴在大哥文铭的背后。
其他的小家伙更是有些兴奋,脑袋叠在一起,外面的雨真大。
只有文净一个人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连头也给盖住,他害怕下雨天。
“四哥,你又害怕打雷了,其实外面…”
“啊啊啊——”几声鬼叫狼嚎后,一排排屁股拱在被子外面。
电闪雷鸣如同要撕裂这小土房一般,窗户纸也忽亮,一瞬屋子如同白昼后陷入黑暗。
老爹看着外面一直下着的雨,心里有些焦躁,他们这里地势低洼,很容易有山洪。
老爹以前当过兵,对这些总是敏感,今夜的雨不太平常。
“爹,外面的雨下太大了,地里怕是积水了。”
王永安带着自家兄弟,站在屋檐下,除了刚刚生产过的珍香,女人们拿出雨蓑,他们得去看看地里。
他们一家十几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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