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也有些担心起来,“老爷,你有没有发现,小少爷对云大小姐的紧张程度,好像越来越不亚于表少爷。”
楚雄知道翁叔口中的“表少爷”是谁,不认同的摇摇头,“阿寻对云大小姐只是出于想爱又不敢爱的愧疚罢了,现在人人都知道云大小姐是表少爷的未婚妻,何况……阿寻一直很敬重他表哥阿琛,绝不会做出抢阿琛女人的事情来。”
翁叔不死心,努力举证,“不会抢的话,那小少爷何必把武心腹顾准一直派去保护云大小姐?有何必为了云大小姐把荣蔷逼上绝路?荣蔷怎么说都是小少爷名义上的奶奶……传出去了总归是不好听的。”
“你想多了,”楚雄难得心情好,见心腹很担心,只得耐心解释,“阿寻八年前就知道楚门不能和云氏联姻,他针对荣蔷,不过是因为荣蔷一直对云大小姐图谋不轨,而他又因云大小姐是自己初恋,初恋,总是难以忘怀的。”比如他,就算耗尽一生心血,所作所为的,不也是为保初恋女子和女子后人的平安吗?
老爷说的合情合理,翁叔点点头不再说话。
楚雄揉着太阳穴,语气有些冷淡,“纵火案这事,是荣蔷做过头了,但你有句话说的对,荣蔷毕竟是阿寻名义上的奶奶,无论如何不能让阿寻背负不孝的恶名,为免荣蔷越来越丧心病狂,你去给她看些让她老实的照片,照片看完即毁去,别让阿寻知道,哎,我现在是越来越有心无力了,或许该找机会对阿寻交底,把担子全部移交给他。”
老爷今天的悲观低落情绪,让翁叔有些意外,“就算小少爷肯接担子,可芝加哥那边呢,主子会同意您这么早放权养老吗?”
是啊,主子还自认宝刀不老,他比主子还小三岁,怎么能做卸甲归田的梦?楚雄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顿时壮志满满,再看不出刚才疲惫不堪的样子,半晌后摇摇头,摆了摆手,翁叔知道他心结打开了,就放心的退出花园。
夕阳的余晖顺着落地窗照进来,继而一点点消失。
楚岸寻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里关于咖啡馆失火的报道,他用清理门户铲除对沧海具有威胁的棋子,还牵连几个荣蔷死忠心腹下狱,这一仗怎么看他都赢得漂亮,只是想到楚老爷子对他念的那首七步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一时间,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眼看楚门所有权利即将集中在他手里,爷爷却劝他对荣蔷留一线生机,荣蔷对沧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