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对于老者此刻是万分警惕的，因为在李小小眼中的老者，并不是一个垂暮老者，而是一个怪物。
那抑制不住的幽暗之气，让李小小都不知道老者到底是人还是幽暗。
老者被李小小盯得十分不舒服，因为他有种被李小小看穿的感觉。
不过老者可不是容易冲动的小年轻，看着李小小用疑问的语气问道：“你可以代表他？”
“当然。”李小小十分笃定的说道。
听见李小小笃定的语气，老者心中对于高雨的判断又明朗了一些。
高雨和李小小的关系与事情，老者当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到了老者这个年纪，他不相信如果高雨是一个‘老怪物’，还能听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
所以在李小小这么开口以后，老者对于高雨的判断更加信任了，同时他原本‘这人可能就是这个星球的人’这个判断也觉得是有可能。
毕竟高雨平时在咖啡馆干啥，虽说技术部确实无法追踪，可是进入过咖啡馆的人都是可以看见的。
有一些偶尔玩得人甚至去搭过话，所以技术部可以从结果反查询。
这些查询以后的记录，老者也是看见过的，当时他就有了这种猜测。
真要是一个可以跨越位面的强者，又怎么会有这种闲心玩游戏？
这种想法在老者这边就不可能成立，人如果不是一步一步往上爬，躺平了玩怎么可能？
“那请问你们这次来所谓何事？”老者说话平缓且有节奏。
“我们来带西晖回去的。”李小小直接开口将目的说了出来。
老者一听摇了摇头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西晖是我们异情处的人，他现在很好，不需要你们来接。”
“如果我一定要接呢？”李小小开口问道。
从摩托车上下来的老者轻轻摸了摸衣角不存在的褶皱，随后才抬头看着李小小说道：“你们当这异情处是你们来去自如的？”
老者从刚刚与李小小说第一句话开始，都在利用着小细节，挑起李小小的火气。
李小小的资料老者也是有的，甚至老者所在的内部组织，有将李小小吸收他们内部的想法，因为李小小平时的行事作风很适合。
更重要的是，李小小实力可以的同时，精神力处于随时可能破碎的地步。
但是当时他们感觉这种情况很奇怪，不应该会有达到他们看得上实力的人，还有着这样脆弱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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