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望去,只见一个马头的,没有后脚的“人”坐在那,看到猪人指向他,不屑的打了个响鼻。
玄葬没有说话,目光平静的望了眼四周,然后跟着猪人进入了客栈。
“咚。”门被一下子关上,正在思考的殷元和本就惊慌害怕的王仁都被吓了一跳。
在门被关上后,客栈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原本絮絮叨叨的猪人也停止了说话,暗黄的油灯火焰摇摇晃晃,窗外的风吹着本就松动的窗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猪人幽黑混浊的眼珠,猴人红色的眼睛,马人巨硕的眼珠,此刻都齐刷刷的盯着玄葬三人。客栈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
玄葬似乎没有发现这不对劲的场景,“老板,怎么不走了,你找个位置坐下,让贫僧好替你看一下病,贫僧自幼修行,一些小毛病,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猪人拍了拍头,恍然的说道:“大师对不起,一不小心就走神了,这人年纪大了呀,就是容易走神,大师来,我们去那桌子那你好好替我看看病。”一切似乎变了,又好似没变,那压抑的气氛却是一下子消散了。
猪人带着玄葬三人坐在了桌前,伸出蹄子,“大师呀,有劳了。”殷元和王仁两人也望着玄葬,准备看下他如何给这“猪人”看病的。
玄葬推开猪人的手,“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哼哼。”猪人问着,眼中流露出暴虐,疯狂的意味。“和尚的意思是你没救了,哈哈,吱吱。”不远的猴人幸灾乐祸的嘲讽道。猪人盯着玄葬,“大师的意思是那病痨鬼说的那样吗?”玄葬摇了摇头,“三位施主的病,其实是心病,其实贫僧三人,与三位施主有着同样的遭遇,我们都是受害者,只不过三位施主,天赋异禀,因此活了下来,然而因为内心的原因,导致三位施主成了如今的模样,依贫僧看来,这两界村里,如今怕是只有三位施主幸存吧,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贫僧三人斗胆,请三位助我等一臂之力,以便解决灾厄,不要让更多的人成为我们这样的受害者。”
“吱吱,这和尚在说什么笑话,怕不是个疯子。”猴人一边抓耳挠腮一边叽讽道。
“哼哼,大师说笑了,某根本听不懂大师在说什么,既然大师不能治疗某的病,那还是请离开吧,小店招待不起大师这样的人。”猪人眼中的暴虐虽然消失,但是也带上了一抹冷色,朝着三人下达了逐客令。
倒是那马人依旧坐在那,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玄葬没有多说,见状,朝着屋外走去,“你们难道就这样畏缩在这店里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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