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就要没了。
唐王洒然一笑,道:“这是命中注定之事,要怨只能怨天。”
可区区一介凡体,如何去怨天?
怨天又能如何?
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从脱下龙袍,穿上这身素衣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放下了。”唐王说道。
这话未免有点劝慰的意思在里头。
他放下了,幽衡两位国主却好像还没放下。
幽王不置可否道:“说了这么久,你可曾听过我以‘孤’来自称?”
“世间万物皆在身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衡王道,“唯有这一件皇袍,与你我最为亲近,穿上它,至少可以证明我曾为天子,没有人可以让我死,只有天死,本王才死。”
天死,本王才死!
“说得好!”
唐王大笑,“望我等来世依旧为敌,定要好好分他个胜与负!”
“只可惜,少了几杯酒。”衡王望向城中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
自古以来,不管哪个朝代都少不了性子极端的乱民。
天还没塌呢,他们便先想着自取灭亡。
衡王所看的方向——长安城的南边。起火了。
且火势还不小。
唐王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大概还不知道,现在烧了自己的房子,等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就会变得无家可归。若是烧别人的房子,便是死罪,他们连那个地方都到不了。”
说罢,唐王也叹:“你说的没错,此情此景,的确少了几杯美酒。”
他本不喜饮酒,所以没有准备,这次的招待不周,只好等来世再来弥补了。
可就在此时,天上忽然飘来一个盖着红布盖的坛子,正正好落到了桌上。
只听一道声音响起。
“大梦不醒,一醉方休。今以此酒,恭送唐王!”
……
……
“令双谢过苏牧师兄。”
远处的空中,李令双轻启朱唇,对苏牧施了一礼。
苏牧摇了摇头,扶起李令双:“公主殿下不必如此,一坛酒罢了,无须放在心上。”
李令双轻轻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迎仙台,便吩咐身边的宫女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到北城门集合,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过时不候。”
在李令双和苏牧的身后,还站着一身黑白道袍的诸葛远空。
“阁主前辈,有劳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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