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别说多郁闷了，不仅自己得意的计谋被识破，如今竟然还陷入两难的境地。
确实是两难，不打吕布的威胁就一直在，自己打，章羽肯定捣乱，要合力打，袁绍不加进来章羽不同意。
如此复杂的局面确实难以应付。
程昱郁闷，第二天一早，城门刚开他就去找曹昂。
程昱在学院里面的凉亭中看到了曹昂，此时曹昂正在看书。
“大公子，主公让我来看看你。”程昱对曹昂行礼说道。
曹昂将书本放在一边的石椅上，然后指着旁边的位置说道：“多谢仲德先生，有劳了。”
程昱顺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程昱说道：“大公子，此次主公不将您带回去，是有重要考虑，还请大公子心中不要有什么不快。”
曹昂摇摇头说道：“怎会？”
曹昂自己又说了起来：“当初我也告诉父亲要多在江东留一段时间，江东有太多吸引人的东西了，你如果了解这里，定会也想解开这一个个秘密。”
“江东的富庶难以想象，不仅是官府富庶，世家有钱，而是整体的富庶，另外江东有太多的理念让我不知道对错，这里讲究平等，是说士农工商都平等，这有违圣言，但在这里却没有出什么乱子。”
“还有这江东书院，每年可以培养数百个精英出来，这里的知识体系庞杂，圣言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章羽在教习圣言的同时有很重视其他学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知识以后会产生多大的力量，但是感觉，他们对我们的认知会有巨大的颠覆，甚至改变一切原有的东西。”
曹昂坐在凉亭中慢慢的说着他数月来了解的情况。
程昱听的心惊，他虽然经常会看到江东的详细情报，但是很多东西他也只能看到表面。
那些收集情报的本身并没有多高的水平，所以收集的情报就过于表面。
而曹昂有很高的学识，并且专心调研了几个月，了解了很多深层次的东西。
此时程昱有些明白，为何曹昂要坚持留在江东。
程昱也想好好研究一下章羽跟江东，每次送去的情报他都会仔细看，然后分析。
但是结果完全看不懂，情报人员只会送一些孤立的信息过去，从这孤立的信息要抽出大量有用的信息就很难，更无法深入研究。
曹昂虽然有很多信息，却无法将情报送回去，如果自己写信，定然会被拦截。
这次程昱来，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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