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后风弈入了国子监,你俩可难得一见了。”
“我最好他走的远远地,永远不要见他呢!”
若儿赌气道。
“哼,我也最好不见你这样凶悍的女人。”
风弈见她这么说,也怄气似的说了一句,眼看着日暮西沉,他必须敢在宫门下钥前出宫,于是向苏鸯告别。
“那风弈便先告退了。”
说罢,他迎着黄昏余晖,离开了皇宫。
二人踏入殿门,迎接她们的只有一片寂静的清冷宫殿。
“奴婢参见皇妃娘娘。”
茗玉掐准了这会儿苏鸯应该回来了,便在殿内等候,见她神色有些憔悴,不免为其担忧。
“娘娘这是怎么了?”
“茗玉姑姑,娘娘被皇上罚了禁足……”
听若儿这话,茗玉心下一惊,她听今日去昭阳殿伺候的小宫女们说,今日宴会办得十分有条不紊,还以为皇妃这回又要受到褒奖,可谁知却是责罚,不明其中缘由,便问道:“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茗玉姑姑你是不知道,今日娘娘本来什么都安排的好好的,可谁知她族中嫡姐竟然进来横插一脚,险些被使臣纳了回去,皇上因此发怒,罚了娘娘呢!”
若儿是个嘴巴快的,不等苏鸯自己说,就已经开了口。
茗玉听了,也觉得十分奇怪,她在宫中伺候多年,对于慕容決的性子是十分了解的,若是他喜欢皇妃这位长姐,早就纳了入宫了,又怎会犹豫不决,于是她宽慰苏鸯道:“娘娘不必担忧,皇上必是有自己的谋划的,您别思虑过度。”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经历了这一回,苏鸯算是学会了,无论何时都要靠自己,靠旁人是没有用的,今日之事,她错就错在一时大意,没有多留几个心眼,更错在以为慕容決会明辨是非,自今日起,她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过,既然今日之事已经发生,她就有必要扭转乾坤,禁足半月虽不算多,但对她来说,有许多事都会耽搁,她不能坐以待毙。
“若儿,你去给拓跋虎修书一封,他如今是京官,能跟朝中诸位大人说上话,你去让他问问礼部尚书,今日宴会表演之事,是谁看管的。”
“是!”
若儿得了命令,立马下去办了。
苏鸯细细回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她请来拓跋虎和风弈等人被太后禁足,到今日宴席上出事,冥冥之中,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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