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掩唇轻笑,拿着小扇子遮住了嘴巴,媚眼朝着底下一抛,不少男子便已心醉。
“明日擂台,咱们的奖品,除了黄金之外,还有前些日子新来咱们这儿的那位扬州瘦马,那可是扬州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呢。”
听了花娘这番话,台底下的男子激情沸腾,扬州瘦马自古以来闻名于世,以女子瘦削面容皎好为代表,后世之人,但凡听到扬州瘦马,便心驰神往。
苏鸯听她提起扬州瘦马,突然想起来,方才那个男人似乎也是为了一位扬州的瘦马苦苦打擂台,若明日真叫人将这瘦马赢去了,只怕那男人便要伤心欲绝了吧。
“夫人,咱们该回去了。”
正当苏鸯出神之时,慕容決搂住了她的腰肢,带着他离开了此地。
一路上,苏鸯始终心不在焉,他总是想着方才那男人绝望的眼神,日子本就苦,若在失去了为之奋斗的目标,岂不更苦?
“夫人,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
慕容決也注意到了苏鸯的不对劲,于是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今日咱们在擂台上见到的那个男子,喜欢的正是春风楼里的一位扬州瘦马,明日春风楼的赌注便是此,我在想,若是他输了,岂不是让一对佳偶变成怨侣?”
苏鸯前世没有拥有甜蜜的爱情,心中是有怨怼的,但他更不希望一对你侬我侬的情人失去彼此。
慕容決听他这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宽慰道:“我知道你心善,但你要明白,这世上劳燕分飞的事情不少,若你一件件都要管过来,只怕要管到猴年马月去呢,咱们还是少管为妙。”
虽说慕容決所言不错,但苏鸯仍旧是不忍心,回到客栈,辗转反侧许久,仍旧不能入睡,心中始终想着今天早上碰着的那个男人,若儿在一旁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连忙走了过来问道:“夫人,你怎么还不睡?”
“我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的事情,皇上叫我不要多想,但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若儿听他这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家娘娘什么都好,就是心肠软,要知道自古以来心软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更何况是后宫中人呢?
“娘娘,您就不要管这么多,那男人是那男人,您是您,你总不能让那男人扰乱了您的生活吧?再说了,眼下您跟皇上的关系刚刚有所转机,可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上不该惹的麻烦呀!”
若儿桩桩件件都是在为苏鸯着想,可苏鸯还是忍不住,于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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