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情不佳,饮两盅清酒也无妨。
于是斟满一杯,对月独酌,望着皎洁明月,不免回忆起过往。
当年初初嫁给慕容決时,两人也时常在这般皎洁月色之下饮酒作乐,到醉时,他便将她横抱起来,温柔的带回房里,至今她都无法忘怀,慕容決温暖的胸膛,可如今,还剩下什么呢?
今日傍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薄情寡义,心中只有名利,不,其实这些她早该看出来的,只是今日,令她还残存着幻想的心破碎了罢了。
“呵,我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她摇摇头,叹口气道。
冰凉的琼浆滑入她的咽喉,如甘霖一般滋润着她干涩的喉头,三杯下肚,满腹愁情涌上心头,化作珠般泪水,自面颊滚落。
“慕容決,我到底还能不能再爱你一次?”
她这般自饮自酌,殊不知不远处还有一人正远远的瞧着她,沉默不语。
那人正是慕容決,虽说他听不见苏鸯的自言自语,但光看她对月独酌,便知今日之事,定是伤了她的心,可他也没有办法,他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个人,之后来的,就是再喜欢,也比不上那个人了。
若是他不曾遇见那个女人,叶挽萤或许能走入他的心扉,可惜,没有如果。
他转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对一旁的小厮说道:“好好盯着,若是娘娘醉了,就找人将她带回去。”
“是!”
夜很短暂。
次日清晨,苏鸯从睡梦中清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昨夜亭中的一切都如梦一场。
她抬手揉了揉微微发痛的脑袋,若儿见了,连忙上前责备:“娘娘这回头疼了?昨儿半夜还跑出去喝酒,幸亏奴婢夜里起夜发现您不在,找了您许久才把您带回来。”
“对不起。”
苏鸯知道自己给若儿添了不少麻烦,自然内心有些愧疚,可这一声却让若儿愣怔住了。
“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奴婢本就是伺候娘娘的,娘娘不必说这话的。”
若儿这样说着,搀扶着苏鸯起身,为她更衣梳妆。
如今既然已经将苏州巡抚赶下台了,查获的粮食也尽数找回,如此一来,粮食就不缺了,只需找个人监督着每日开仓就是,因此今日,便是赈灾的最后一日。
虽说两人已经将身份挑明,可苏鸯却不愿穿的太过华丽,如此反倒与百姓疏远,仍旧是穿着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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