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角已然泛黄,但画中女子仪态不改,仍如当年一般明艳动人。
“若当初,我不曾将她献给先帝,为她赎了身子, 或许如今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悲风秋画扇?
只可惜,时间匆匆不等人,事情既已作出,便成定局,不可更改,饶是他如今再怎么后悔,也追悔莫及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在门外连连扣门,叶腾听得烦了,没好气儿道:“何人在外?”
“老爷!是二小姐回来了!”
听到来人是叶绾萤,叶腾心下一惊,如今她回来,无非是为贞太后的事情,莫非是此事查到他们头上了?
可不论他如何担忧,都只能硬着头皮前去面见,毕竟此时若心虚 不肯见人,反倒令人觉得蹊跷。
不过,以后院那两个的性子,若是见了她,只怕会将事情闹得更加麻烦,临行前,他还不忘叮嘱:“去将后院那两个锁好了,不许出来,我自出去见客便是。”
“奴才明白!”
叶腾稍作收拾,便来到正厅,此时的苏鸯,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衫,发髻简单,不着装饰,颇带了几分晦气,叫叶腾见了,不免蹙眉。
“皇妃回来就回来,为何穿成这副模样?”
“为何?父亲戏里不明白么?”
苏鸯本在品茶,听闻叶腾这么发问,不免觉得可笑,自家夫人做了那般恶毒的事情,却丝毫不觉害怕,还反问她为何穿白?非要她挑明是来送他们夫妻一程么?
“父亲,不是女儿说您,您也太过 宠溺嫡母了,竟然让嫡母作出那样的事情,啧啧……”
叶腾本就心虚,听着苏鸯这话心内更甚,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只得吞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你休要胡言!我夫人从来都是本分的,不可能作出什么恶事!”
“哎呀!父亲,女儿这不是还没说她做了什么呢?您怎的就这么紧张了?”
见他这幅经不起吓的样子,苏鸯便觉得好笑,她这还没说什么呢,他就恨不得上赶着招认了,倒是有趣儿。
她将手中茶盏搁置了,叫屋子里伺候的下人们且退下,独留叶腾与她二人于屋里。
“他们都走了,父亲也可以对女儿说实话了吧?”
苏鸯说着站起身来,一步步朝着叶腾逼近,强大的气场令叶腾顿觉心内不安,额上不知不觉间冒出了点点冷汗。
“父亲,刺杀太妃娘娘的,是嫡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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