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之抗衡,不论那人是谁,至少,他是不希望摄政王赌赢这一场的。
若是这一战,冶国赢了,摄政王很快就能获得民心登基,而那人却面临着悲惨的 境地,因此,他才会打拖延战,试图输了这一仗。
“咱们的探子可有混进城去打听过那位摄政王的性子?”
“并没有,咱们如今手底下的人不多,暂时没这么多人手。”
陈忠摇了摇头。
问题就出在这里,只要他们能够在冶国局势没有稳定下来之前,查出与摄政王抗衡的势力是谁,与他们达成共识,郢国便必胜无疑。
“那就派两个庖丁去,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最是能获取信任,此事事关重大,不容耽搁。”
慕容決此言一出,众人自然不敢多嘴,乖乖照着他的话做去了。
“咱们先稍事休整,等那边传来了消息,再做定夺。”
三两日后,冶国,吴家后宅。
苏鸯来到这里已有些日子了,自那一夜为吴承良挡下一剑后,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搬进了吴承良所住的长生阁,每一日除却与教习先生学艺之外,便是坐在院内习练琴术,日子颇为无趣。
这一日午后,她拿着琴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心中苦闷,曲调也十分悲怆。
“可是想家了?”
吴承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苏鸯连忙起身上前朝他盈盈一拜。
“奴婢给少爷请安。”
“你我之间何须多礼?”
吴承良浅笑,抬手撩拨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轻绕。
“好香。”
苏鸯不敢动弹,低着头沉默不语。
“别这么害怕,我命人做了一身衣裳给你,你来瞧瞧,是否合身。”
说着,吴承良替她整理好了头发,一击掌便有两个侍女上前,其中一个手中端着一身雪白的衣裳,另一个则领着苏鸯入屋内更衣去。
片刻,三人自屋内出来,只见一雪衣女子迎面而来,一张清丽面容被轻纱遮掩,只露出两弯柳眉,一双含情凤目,身姿婀娜体态轻盈,如山间白鸽,林中飞燕,天上谪仙。
吴承良目不转睛的看着苏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这身衣裳果真很适合你。”
“少爷对奴婢这般用心良苦,奴婢惶恐。”
“你别多想,这衣裳是你去摄政王府献艺的时候要穿的,你这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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