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话,刻意与之保持距离。
“鸳鸯……”
“天师已将事情与奴婢说过了,奴婢愿为少爷效犬马之力。”
毕恭毕敬,无可挑剔。
吴承良见状,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摇头叹息。
“罢了,你有意疏远我,我也不能强求,那这些日子,你好生习练吧。”
说罢,吴承良转身离去。
见他背影似有几分落寞,苏鸯忍不住冷哼一声。
多情之人,自古薄命,生在这名门望族,为人处世犹犹豫豫,风流多情,更是他的不对,若是他死在情字之上,也是活该。
接下来半月,苏鸯都在观海楼与教习先生习练歌艺,寿宴前夕,吴承良还不忘带着苏鸯与江氏一道,在吴家后院排练了一番那日的节目。
这一日,江氏身着一袭白色水袖流仙群,黑发如瀑,轻轻挽作一个小髻,上以牡丹作饰,轻纱遮掩了半张面孔,于舞台之上,身姿如汉时飞燕,歌喉如黄莺娇啼,美哉!
吴承良端坐舞台下,望着江氏身姿,眼中满是欢喜。
曲毕,江氏款步下台,于吴承良身旁坐下,一手挽着他的胳膊,笑道:“爷,您看我这舞如何?你可喜欢?”
“我的轻儿,跳什么舞都是极好的。”
吴承良说着,抬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动作十分温柔。
江氏闻言,娇羞的依偎在吴承良怀中,瞥了一眼即将上台的苏鸯,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可要跳好些,这舞这曲都是我最拿手的,若是你跳的不好,学的不像,到时候穿了帮,可别怪摄政王手下无情。”
“劳江姑娘费心了,奴婢一定尽力完成。”
与她比舞?江氏还不配!
苏鸯暗自冷笑一声上了台,待乐师奏乐后,踩着鼓点翩然起舞,歌喉虽不及江氏美妙,舞姿却是全然不输她的,甚至惊鸿之姿,压过了江氏。
一曲舞毕,吴承良的眼神片刻不离苏鸯身上,令江氏见了,颇为愤慨。
“奴婢舞姿拙劣,惹人笑话了,还望少爷莫要怪罪。”
苏鸯此舞如凤舞九天无人能敌,就是歌喉之上不敌江氏,旁人也不会注意,吴承良见状,自是十分满意的。
“轻儿与鸳鸯如此身子,说是姊妹二人,旁人怎可不信?明日摄政王生辰之上,你们二人可不能争风吃醋,失了分寸,知道么,轻儿?”
吴承良察觉到了江氏的不满,特意叮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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