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几日都累成这样了,早知道,当初就别御驾亲征了,吃力不讨好。”
“胡言乱语,朕这怎能叫吃力不讨好?如今咱们为的不是旁人,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也是为了自己,在其位谋其职,这个道理,你还不懂?”
面对平安的抱怨,慕容決微微皱眉责备了两声,平安就乖乖闭了嘴。
“前些日子派去冶国的探子,可有消息回来了?”
平安拿着一旁的寝衣,为慕容決穿戴齐整:“已经回来了,说是冶国皇城围得像个铁桶一般,进不去,说是全城戒严了。”
慕容決闻言眉头倏然一皱。
“全城戒严?”
“是,听说这些日子是摄政王的生辰,怕有刺客趁机闯入,谋害摄政王。”
这理由未免牵强了些许。
一个生辰,何必弄得像军队要攻陷皇城一般?莫非的确如他先前猜测一般,京都之内起了内讧?
不过这一切都不大好说,不论京都内究竟是什么情况,以目前形势来看,他定是无法赶在冶国国内形势稳定之前拉拢到对方势力了,他得早些做好准备。
“平安,你去向京中递个消息,让他们早些派兵支援。”
“是!”
平安得令,匆匆出了帐子去。
慕容決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仍是思念着京城中那个女子,毕竟如今的她,怀着“身孕”,实在令人担心。
“希望她也不要出事才好。”
另一头,京城之内。
叶沁馨被关在家中好些日子,习练了礼数,总是会不耐烦的,一日日对着教习嬷嬷那死鱼似的眼睛,不免心生怨怼,可乔春泽就在旁边看着,她也不好开口,只能苦着脸受训。
这一日,待教习嬷嬷离开,叶沁馨实在受不住,就松懈了下来,将手中的笔杆子猛地一摔,骂道:“这嬷嬷也忒为难人了些,我堂堂叶家大小姐,如何能被这样剥削?”
“正因为姑娘是叶家大小姐,才更要好好学习这些个规矩礼数,等时机到了,我再为您找个宴席,叫您去参加一番,到时候,为您再博个好名声,这样,太后总会对您改观的。”
乔春泽放下手中的瓜子儿好声好气的劝着。
不过,这教习嬷嬷本是京中最好脾气的,她晓得叶沁馨用人前会先打听,就给这位嬷嬷封了老大一个红包,为的就是让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姐吃吃苦头,挫挫她的锐气,也不枉乔春泽隐忍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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