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
出了房门,却看见乔春泽伏在叶腾肩膀上低声抽泣,慕容決轻哼一声。
“皇上,贵妃娘娘没事吧?”
“这时候知道关心你的女儿了,从前丞相大人眼中不是只有自己的嫡女吗?”看着叶腾如今这副假惺惺做作的模样,慕容決只觉得反胃,“她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就是了。”
说完,慕容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丞相府,回宫去了。
出了这么一场闹剧,这婚礼自然是不欢而散了,乔春泽送了客人们出去,便又回了屋里瞧苏鸯去。
见她侧卧在床榻之上,心中总有些愧疚,悄然上前轻轻在她床榻边坐下,低声道:“对不起。”
“姨娘何须说对不住?这孩子本就是留不住的。”
听乔氏言语中带着几分自责,苏鸯叹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她,回以一个温和的笑意。
乔春泽见其如此,自然不敢多嘴,只上前轻轻抚着她的手掌,柔声宽慰:“你好生调理身子,毕竟身体才是本钱,小产比生产更需好好调养,若这时候调养不好,往后都难以再有孕了。”
那又如何呢?她本就是一枚棋子罢了,谁会让一枚棋子生下自己的孩子?
尽管乔春泽如此嘘寒问暖,苏鸯心中却仍旧是冷冷地,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分明她什么都能做到,却偏偏在慕容決这里栽了跟头,还不止一次。
“娘娘既然不愿多说,我就先退下了,你且在这里稍事休息,晚些时辰会有丫鬟端着饭菜上来的。”
乔春泽见她迟迟不愿说话,干脆不再继续叨扰,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屋子。
夜晚时分,宓雁端着饭菜走进了屋子,看着主子仍旧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忍不住叹了口气:“娘娘何必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呢?一个孩子而已,又不是命没了,你也别怪奴婢说的难听,横竖都是这个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这样,往后的路只会更加难走。”
这样的话,苏鸯已经听了上百遍了,两手捂着耳朵,很是不愿听见,见她如此模样,宓雁只能摇摇头,端了椅子,放在床边,将饭菜放在椅子上。
“贵妃娘娘若饿了,就自己吃吧,总不能饿坏了自己。”
宓雁说罢,又看了一眼苏鸯,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这一夜,苏鸯想了许多。
她想着,既然慕容決将她当做一枚棋子,好,那她便顺着她的心思,做一枚棋子就是了,不过,这枚棋子会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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