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把你的未来看的这么灰暗呢?何必这般自怨自艾,你从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的确,从前的苏鸯始终觉得,不论遇上什么艰难险阻,只要留得一口气在,终归是有一线生机的,可自从驿站那一日之后,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哪来这么多奇迹可言呢?不过是他孤影自怜,自我安慰罢了。
“你呀,就好好过你的安生日子去,不要来劝我,总归我跟你是不同的,你就是日日劝着我,我也依旧是这样想,不会改变。”
说完,苏鸯把怀中的那孩子放下,交给了乔春泽。
“你这孩子可爱的很,好生养着,来日说不准,能继续延续叶家的辉煌呢。”
他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眼瞧着时辰不早,若是继续耽搁下去,只会让慕容決抓住机会,借此闹一通,好将把她降位的消息放出去,这事儿苏鸯可不肯,她还想看看慕容決为了想个理由抓耳挠腮的样子呢。
两人回了正殿,却瞧见宓雁站在慕容決身侧,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有说有笑,也不知怎的,苏鸯看见了这一幕,心中总带了几分醋味。
“呵,你瞧瞧,我才跟你说过,他是指望不上的,如今铁证如山了,不是么?”
她用一种自嘲式的语气,跟乔春泽这样说道,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实际上他的心里有多难受,乔春泽清楚的很,因此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言。
“陈切许世来的不是时候了。”
“爱妃来了,那就赶紧坐回来吧,朕等你许久了。”
慕容決远远的听见苏鸯朝他行礼问安,连忙抬起头,寻声望去,却见苏鸯和乔春泽一起回来,赶紧叫宓雁退到一边。
苏鸯见此,也没多说什么,面带笑意朝着他走了过去,经过宓雁面前的时候,狠狠地用眼神剜了她一刀,随即优雅落座。
“皇上也真是的,在宴席上就不便与这些个丫鬟小厮拉拉扯扯了吧?若是叫旁人看了笑话,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苏鸯端起酒杯,做出饮酒的模样,用袖子遮住了半张脸,悄悄的对慕容決说道。
“爱妃管的未免太宽,朕与她也不过是说两句话,爱妃自己对朕不理不睬,怎么这个时候开始吃起醋来了?”
被慕容決点破了心思的苏鸯,顿时羞愧不已,从脸颊红到了耳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臣妾哪里是吃醋了?分明是担心皇上此举影响皇室声誉罢了,臣妾提醒您一句,这不纳后妃不立后,可是您自己亲口说的,您可千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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