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姿国色也不为过,苏鸯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生前的画卷。
“这是……”
“这是阿決从前的皇子妃,就是那位冶国的公主。”不知为何,贞太后提及这位公主时,脸上总笼罩着一层阴霾,她轻轻叹息一声,喃喃自语,“是个很有本事的姑娘,只可惜是冶国的公主,当时恰逢皇族大乱,摄政王夺权,大军倾轧边境,这位公主也就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政治的牺牲品?
这个词也太抬举她了。
她是为什么而死的,她心中清楚的很,说她是政治的牺牲品,多可笑?整个皇室谁人不知,她这个冶国公主为慕容決尽心尽力,若单单只是因为两国邦交的缘故,她又怎会惨死在自己的封后大典上?
“阿決对外只说她是暴毙,但在宫里久了的人怎会看不出其中端倪,若是两国交战,第一个死的就是联姻公主,她也实在可怜,分明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贞太后说着,又小心翼翼的将这画卷了起来。
“母后似乎很欣赏她。”
“她是帮阿決登上皇位的女人,若没有她,阿決要斗过他的那些兄弟,只怕是困难,毕竟,她是阿決的女军师,是阿決的贤内助,行事果断决绝,从不拖泥带水,哀家只恨自己没她那样的本事,否则当年又岂会斗不过先太后?”
她将画像又放回了原位,走上前去拉住了苏鸯的手,叮嘱道:“也正是因为她手段高深,哀家怕你受欺负,因此来叮嘱你两句,若她真赏脸来了,你千万不可跟她硬碰硬,一定要以柔克刚,若是实在斗不过,就来找哀家,哀家虽不一定能为你撑腰,但保你安度余生还是可以的。”
太后这番话,令苏鸯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她真不明白自己是该为能得到太后的赏识而笑,还是为了自己被她小瞧而哭。
“儿臣多谢母后。”
“你是个好姑娘,哀家知道的,对了,这两日你回公爵府瞧瞧,你阿爹与你嫡母,应当也是想念你的,即便前段时间,皇儿已经宣他们进宫过了。”
贞太后如今的模样,像极了一位慈母,苏鸯不免有些晃神,暗自想道:若此人真能做她的婆母,似乎也不错。
不过,这大抵是不可能的,她与慕容決之间的血海深仇,早已决定了她们二人注定会翻脸,注定会闹翻。
她如今,也只能将这些话当做体面话,随便听听。
“儿臣明白。”
“回去吧,哀家乏了。”
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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