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流泪。
无奈我重新将她松开,可后者刚重获自由,我便感觉裤.裆.一凉,一把水果刀直.插.在我的.身下!
“季大医仙,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您这小手要是一滑,我这下半生就成太监了…”我声音颤抖的说。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季影厉声道。
“我我我…”
见我慌张,季影得意一笑,“现在起,按我说的做。”
随后我又是磕头认错,又是赌咒发誓,最后直被季影扎了一身的银针、才罢休了事。
“你开心了?”我声音颤抖的说。
“把刚才的誓言再发一遍。”季影说。
“以后保证不欺负你,不骗你,如有违背,我…”
见我语塞,季影催促道,“说完!”
“如有违背,我就是你‘养’的。”我没好气道。
闻言,季影黯然神伤的说,“好像不太情愿,那我再哭一会。”
“别别别…你养的,你养的,你‘生’的都行。”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
季影嘴角微微上扬,“走,去银行。”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说你这点心思是不是都用在骗人上了?”
闻言,季影拔掉我脖颈上的银针说,“我的八成内功都给了你,现在你还欺.负我,我不耍点手段怎么能行?”
我捂着脖子摇了摇头,“别生气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季影扯了扯身上略显拘谨的凤袍,“别扯皮了,快走。”
望着后者身上不怎么合体的凤袍,我打趣道,“应该先给你买身衣服。”
季影优雅的转了一个身,“你身上有钱吗?”
“切,你看到那个李叔了没有?那是我师父,这酒吧的老板。只要我说一句话,拿个几百万不是问题。”我拍着胸脯说。
“你就吹吧。”
闻言,我拉着季影想带她下楼,可后者却又是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季影说。
心说,差点儿被扎成筛子,能舒服才怪。
我将她一把抱起来,缓步走到楼下。白天酒吧比较冷清,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这买醉饮酒。
我来到吧台前问道,“琳琳姐在吗?”
酒保擦了擦酒杯说,“她在楼上休息。”
“我能让她出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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