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马将军”抗、日时期的江桥,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而此时我们面前的这座横跨嫩江两岸的大桥、是战后重建,主要起着连接“高速公路”的作用。
“你在鹤城待了一年多,这仗怎么打?给个意见吧。”程亚峰躲在防爆盾牌后,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大桥的形式问道。
我从他手中夺过望远镜。放眼望去,和对面的熊熊烈火相比,桥面上静的可怕、别说****,就连个麻雀都没有…
“你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我放下望远镜问道。
邵鑫伟夺过我手中的望远镜,“每辆车的后排座上、坐着的都是人质,主驾驶和副驾驶坐着的则是‘暴徒。’”
程亚峰闻言,立刻向邵鑫伟投来赞许的目光,“不错,比你这个混蛋小梦总是强多了。”
“你还看出什么了?”我缩了缩鼻子问道。
邵鑫伟指着大桥的中心位置说,“那里有两台房车横在了大桥的中央,从咱们这个位置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猜那里应该就是敌人的指挥部了。”
蓝悦和纳兰云雪站在我的左侧,面对前方的情况,二人只是不住地摇头,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你们认为呢?”我望向二人问道。
蓝悦手持宽大的镰刀,华丽的凤袍随风而舞,“我在大桥的中心位置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应该说、是特别熟悉。”纳兰云雪补充道。
“是白厉那个王八蛋吗?”我激动的问道。
纳兰云雪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望向她身后的“蓝芝,”“她不是会占卜吗?快让她算算。”
“我必须有一样当事人的贴身物品。”蓝芝板着一张脸说。
我摆了摆手,有些抓狂的说,“你先离我远点儿,别一会儿我情绪失控,先把你劈了。”
雨微闻言、有些不耐烦的前踏一步,“还等什么?直接冲过去,宰了她们不就完了。”
说完,雨微提着战刃飞身跃起,径直落在了最前方汽车的车顶。冰冷的寒气顺着她的脚底释放出来,瞬间将车内的人全部冻僵了。
见状,我一把抽出腰间的镇海刃,“都给我上,今天就是死,也得扒了白厉的皮。”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程亚峰带着人首当其冲。“你先在这儿守着,等我们突击队全死光了你在上。”
说完,没等我回话,程亚峰便对着手持盾牌的士兵挥了挥手,“保持队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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