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姥爷呢？”
“更加不行了，姥爷是妈妈的叔叔，这点请你记住了”
躺在床上，把儿子搂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闭眼休息。
“妈妈，我是怎么到你的肚子里面的？那……那…”
“想好再说，别结结巴巴的，养成习惯了就不好了”
“我跟哥哥妹妹，是怎么……怎么……”
他到底想问什么？一急就结巴，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真是替他累的慌，
“大龅牙叔叔是点点姐姐的爸爸，我想让舅舅做我爸爸，比点点姐姐的大龅牙爸爸好看多了”
就这事吗？也是醉了，孩子可真可爱，居然能想到这样的事？小脑袋瓜里都想什么呢？
眼皮打架了，实在困的受不了，拍着儿子勉强说“儿子，爸爸不能随便挑，你爸爸知道了会很伤心的，起码比点点姐姐的龅牙爸爸好看点，牙没有呲到外面来”
除了困，还多了一样燥热，一种想扑倒人的想法。
“儿子，妈妈有点不舒服”
脸微烫，脸上开始绯红，顾不得床上躺着的儿子，爬起来，一头冲进卫生间。
“妈妈，妈妈……”
儿子从床上爬起来，哭了，周凡自顾不暇，用凉水洗洗脸，伸手打开了浴缸上面的花洒，往浴缸里放水，而且是凉水。
“儿子，你别哭好不好？你能走过来吗？” 忍着燥热，扶着墙壁，慢慢走了几步，探出一个脑袋柔声问道。
床上的儿子，起来，慢慢下了床，慢慢走过来，拉着周凡的手问她“那我去找人”
强挤着笑容，蹲下来，摸着儿子的脸，觉得很欣慰，庆幸当初没有把他打掉，不然自己一个人万一以后有个病什么的，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不用了，你坐在马桶上，妈妈一会就好了，你能行吗？”
儿子擦一下眼泪，点点头，自己把马桶盖给放下来，踮起脚，坐在了上面。
带着一身衣服，周凡爬进了浴缸里，整个人泡在凉水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冷热交加，手脚酥软无力，就跟发烧差不多，头也昏昏沉沉的，极其不舒服。
“儿子，你会打电话吗？”
“打110吗？我会打”
“儿子真棒，奶奶床头有电话，你打妈妈的手机，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以致她整个身体都浸泡在了凉水里，只露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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