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看上去像佘老太君,拄着凤头拐杖。
“昨个晚上都给你老舅带回去了,你爸去辗去了,可能马大爷还没起来,你再等会”赵玉梅梳了梳自己的头发,给孩子们拉拉被子,就去了厕所。
“姥姥,您干嘛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周凡搀扶着老人,小声音问着。
“还要去医院,你妈说要早点去,想不起来都不行,还不让吃饭,说要抽血”
医院人多,需要排队,也是没办法的事。
“凡凡呐,姥姥这两天老是做梦,梦到你姥爷,我估摸着你姥爷可能是又找我去打麻将,屯里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死的差不多,我这又病了,也没几天活头了”
一大清早就说这不吉利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姥姥,您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整天死不死的,说的我心里很不舒服”
从灶房端了开水,想到老人还要抽血化验,也就没有给她水。
“今个要给小丫头找个出马仙看看,这孩子怎么一到天黑就哭,可能是什么看到什么东西,还不让我抱”
又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这些老人真是的,有病看医生,孩子病毒感染,又认生,不哭才怪。
“姥姥,您少操点心,或许病好的更快一些,我闺女连我都不要,更别说您了”周凡看看门口,周盈在洗车,连外面也给洗了,不过是很不情愿的那种。
看看时间,周凡说“姥姥,我去上厕所,您自个待会”
说着,周凡跑的挺快,就急急忙忙冲进厕所,在门口撞到赵玉梅。
“你这孩子,慌啥呢?”
“妈,我肚子疼,要拉屎,您赶紧出去”
话一出,赵玉梅看着周凡的裤子湿了一块,就说“你这身上脏了都不知道,还好搁家,不然看你咋整?”
周凡一脱裤子,傻眼了,自己还真没发现,这月事真的是越来越不规律了,又提前了几天。
“妈,帮我拿衣服过来,还有……”
“还有三角裤,还要卫生巾,对不?”
明知顾问,摆明就是看笑话,周凡脱裤子,蹲茅坑去了。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谁还没有犯错误的时候?没在睡觉的时候来,就已经算是感恩戴德了,不然今天就要拆洗被褥了。
蹲了一会茅坑,把肚子里的东西给排出去,收拾好了自己,把裤子给脱了。
一小会衣服送到了,赵玉梅笑成一朵花,把衣服递到周凡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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