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东瑛拎着饭菜来了,笑嘻嘻的让周凡先放下手里的活,吃完再干。
“看你热的满头大汗,把衣服脱了,这又没人看见”
也是的,周凡看了看周围,除了吉萨是男性,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把套头衫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背心内衣。
“喝点水,听我老婆婆说,你是个小茶壶,你爸喜欢喝茶,特别是白茶,你也一样,我哥那里没有白茶,不过有铁观音”
一杯浓茶,有些苦涩,后味又有些甘甜,自己这待遇没谁有了,可转念想想,东瑛肯定是有事,不然她怎么那么好心来送饭呢?
“那个,我挖,你吃饭”
炒鸡蛋,还有茄子土豆,其实自己还不算太饿,更多的是,看见菜,就没了食欲,那茄子跟土豆炖的,茄子看不见,土豆成了泥,跟坨屎差不多,看着没办法下嘴。
东瑛挖了一会,就嚷嚷着差不多了,弄得脸上跟衣服上有些土,周凡看了坑的深度,觉得还是不行就对她说“你是孕妇,你上来,别有个闪失,我可赔不起”
“已经保不住了,打胎药已经吃下去了,就看看能不能下来了,不下来就得做个小手术,再刮个宫”
这女人怎么这样?好说歹说怎么就是不听?脑子一根筋,不想生,采取避孕措施不就好了,干嘛把自己弄成这样?成心找罪受是不是?
饭扔给吉萨,獒嗅了嗅,开吃起来。
自己那时候也想过要把孩子打掉,可月份大了点,又是洪羽的孩子,要不是因为他的兽性问题,自己才舍不得残害自己肚子里小生命,还好没有像东瑛这样,吃打胎药把孩子打下来。
探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周凡用衣服遮住口鼻,开始动手。
腐烂的组织结构,一刀下去就有发臭的内脏器官流出来,有的地方已经有白蛆在蠕动,那气味别提多让人想吐了,还好刚刚没有吃东西,不然全他妈又得吐出来。
挖坑的东瑛累的不行,勉强又挖了几下,从坑里爬出来,见周凡跪在死牛旁边,用刀切牛的头,吓得一惊,差点叫出来,气味难闻的让她呕吐了起来。
“有妊娠反应了,你还吃打胎药,小心哪天这孩子给你托梦”
牛头卸下来,再就是四肢,按照内蒙那边屠宰羊的方式,从骨关节处卸,更加省事省力气,沾了满身污垢,白色背心内衣上更是沾了不少,胳膊上还时不时有蛆爬上来,最讨厌的是绿头蝇,到处飞,只要是有气味的地方,就能听见它们的声音。
“咋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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