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格子衬衫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短袖都热湿了,擦了擦头上的汗,慢慢走进去,把煤炉的排烟管给接上,并用铁丝固定住。
还有鸡倒了一地,一大片几十只,就这么没了,生命实在脆弱。
“你瞅瞅,你瞅瞅,鸡死了,你进去数数去,还斗地主?长心了没有?”
龅牙东明使劲揉揉眼睛,搓了搓手,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他大舅子王东雨。
“过一会,把塑料布重新夹上,把死鸡处理了,投食的时候,看看水,鸡不能离水,防治的呼吸道感染的药要按剂量冲,斗什么地主?这点事要是都干不好,你就白长这么大个”
周凡气,气他不争气,也同时可怜他,也可怜东瑛,怎么嫁给了他?把孩子打掉或许是对的。
“你去哪?”王东雨瞪眼问周凡。
“回家,我家今天砌牛棚跟院墙,也不知道砌好了没有?我回家看看,能不能帮点忙?做点饭也行!”
说着,周凡就从鸡棚里走了出来,抬头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家里忙,估计家里爸妈忙不过来,忘了要来接自己的事了。
獒不动了,无力的趴在地上,尾巴处还有湿湿的东西往外流,生命貌似已经走到了尽头。
“十万块钱,才六个月,就没了”
微胖男人心疼不已,蹲着摸着獒的头,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是心疼獒!还是心疼钱?这就不可得知了。
“李总,獒没了,谁都难过,没事啊!我这头獒,是只母獒,再等几个月,小獒就出生了,预定的不少,一只八万块钱,你要是要,我给你算便宜点”
一只八万块钱,疯了吧!太能宰人了吧!
不对,吉萨是纯种獒,牡丹也是,它们的子女不出意外的话也是,网上也有卖獒的,可都不怎么纯,像吉萨体型庞大,而且性子暴躁又忠诚的獒一般很难遇到,八万太少了。
“十五万,一分不少,想买还要等下一窝,这窝已经全部订出去了”
王东雨被烟呛了好几口,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凡,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獒才订出去三只,没人再订了,而且价格也不太高。
“王哥,你就通融通融,卖一只给我,价钱好说,你知道的,这獒是我老丈人送到我家的,我当祖宗供着它,给它吃涮羊肉,给它喝茅台,这老爷子还要一段时间才从山西那边回来,不能让他知道他的宝贝死了,不然我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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