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相思的模样。
严绪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视线。
房内的谢晚棠自然不知晓屋外的严绪对她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将脑袋藏到了被褥底下。
嗅着清冷而又熟悉的木兰花香,她又吧嗒吧嗒的掉了半晌眼泪。
严绪端着食盒回来的时候,谢晚棠刚刚洗完脸。
秉着男女有别的理念,严绪将她抱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给她收拾,只是将姑娘放到了床上改了个被子,之后就巴巴的坐在凳子上等着她醒过来。
是以严绪回来时看见一个收拾干净的姑娘,以及乌漆嘛黑的半盆水。
谢晚棠披着江暮行的黑裘,眼尾泛红,一双眼眸水雾雾的。
“谢谢你,严公子。”
小姑娘低着头喝粥的时候,声音带着鼻音,软软糯糯的。
替人把完脉之后,严绪笑眯眯的:“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你又何必跟我客气,慢点吃,子暮也最是喜欢这道粥,瞧着你们可真有缘——谢小姐来此处所为何事?”
严绪的话题转的措不及防,谢晚棠一口粥差点呛在喉中。
她努力将粥咽了下去,咬了一口手中的香软的馒头,慢吞吞道:“不是你同我说,江暮行此次来恒城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回去的么,所以我来找他呀。”
“要是等他回来,那就太久啦,我想早些见到他。”
谢晚棠努力扮演一个情窦初开的失忆少女,忐忑而又期盼的询问道:“我、我匆匆忙忙就跟过来了,没有问过……那个,严公子,江暮行他、他有什么心上人么……”
这个问题其实很不好回答。
谢晚棠心想不管严绪回答有没有,自己得到的答案都并不清晰。
她又迅速自己否认:“算啦算啦……江暮行现下还不知道在那里呢,问这个也不好,严公子,你就当做我没有问过吧,此事也不要同江暮行说,还请替我保密。”
正准备做媒人的严绪:……
他轻咳一声,摇开扇子盘算着旁的东西:“既然是子暮的事情,你不妨直接去问他,想来你一问,他一定会告诉你的……先喝药,这药都快凉了。”
******
次日一早,严绪的门便被人拍响了。
青年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才刚刚打开门,秦素妙险些扑进了他怀中。
迅速稳住身子,秦素妙的声音都在抖:“严大哥,我听说、听说江大哥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