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涌上心头。
听不见姑娘继续发问,江暮行依旧立在原地未动。
寂静之中他又闻见姑娘轻轻的叹了口气,伴随着低低的抽泣。
青年手微收紧,放柔语气:“谁欺负了你?你同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谢晚棠猛然之间扑进了他的怀中。
即便姑娘措不及防动作,青年依旧站的十分稳。
谢晚棠原本是鼓起勇气才敢扑进江暮行怀中,然鼻尖熟悉的木兰香被淡淡的血味所替代的时候,失而复得的感觉盘踞而上,引得姑娘连连落泪,只是埋着头在他怀中说话。
“你问别人欺负我干什么,若是真的有人欺负了我又如何。”
江暮行仍旧站着,语气像是在哄她,冷淡却又认真:“那我便杀了他。”
“就是你欺负的我。”
谢晚棠同他告状:“你同旁的姑娘说说笑笑,你还陪旁的姑娘逛街选首饰,你还护着旁的姑娘,你还、还不跟我说话,还不理我,还、还——”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别的罪名,索性就顺着说下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你。”
“那我杀了自己给你出出气?”江暮行提议道。
听出青年语气之中的认真,原本委屈的谢晚棠哽了哽,伸手搂紧了些青年,闷闷道:“你怎么就……人家都说你聪明,难道你就知晓打打杀杀的么?若是我自己欺负了我自己呢?”
江暮行单手执剑,在姑娘扑过来的时候已经迅速将剑收了起来,避免她被伤着。
腾出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姑娘的发顶。
青年闷笑道:“你混在了军营之中同我跟来的?”
原先江暮行是燃了火堆的,觉察出有人入洞之后他便将火堆给熄了。重新架起火堆之后,青年便坐在一旁,笑着瞧通红着眼眶数落他的姑娘在随身挎包中翻了半天的东西。
“方才我就闻着你身上好重的血味了……你知道是谁做的么?”
青年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衣衫,只是诸多划痕跟尘土之地,然他看着没有半点狼狈的模样。
他单脚伸直,单脚弯曲,一只手搭在了膝盖上,漫不经心的任由姑娘小心翼翼的扒开他手腕上碎开的衣裳检查伤口:“别担心,是我自己不小心,他们伤不到我的。”
“原也人不多,只是那日恰好旧疾复发,便着了他们的道,若是放在平日里,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江暮行看她一脸小心的模样,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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