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俯下身子解释道:“那日是奴婢出门取药,碰见了郭公子,郭公子问起小姐的近况,奴婢才、才多说了几句。”
“多说了几句?”秦将军反问道,“你何止是多说了几句,怕是多生了几句吧?”
“谢姑娘每日同江兄同进同出,我怎么不知晓她什么时候逼迫素妙给她做饭?我整日都去瞧素妙,总是同她一道用饭,我怎么不知晓哪日她的饭菜中被动了手脚呢?”
“我怎么不知晓谢姑娘处处欺负素妙,教她为自己为奴为婢呢?”
秦将军越说越生气,声音免不得也开始提高:“还为的江兄?素妙,早些年,前些年,甚至于此处江兄来恒城那几日,我都问过你是不是心悦江兄,你处处同我说是误会。”
“可是如今碎月却说你们之间的怨恨皆由江兄而起?!”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碎月也是从小就服侍你的,她向来只听你的话,事事若无你的吩咐,从不敢多加逾越,如今哪来的胆子自己跑去同郭家的小公子说这些?”
秦素妙垂着眼眸,终于知晓心底的那份不安来源于何处。
碎月身子微微颤抖,强撑着解释:“是、是奴婢——”
“人如今都被我押回来了,郭家的小公子什么都招了,包括宋柳在内的人都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谢姑娘大度,不欲计较,可是我却不能不给人家一个交代。”
碎月闻言,顿时脸色苍白:“您不能、不能冤枉小姐!!”
“这些事真的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就是、就是看不惯那谢晚棠罢了!”
“小姐对此事全然不知情,您莫、莫要冤枉了小姐!”
隔着一层帘子,碎月的哭泣声格外凄凉。
宋遇“啧”了一声,同她道:“人还是挺忠心的……我发现虽然主子都挺妖魔鬼怪的,但是大部分人的丫鬟都挺忠心的,就是可惜了,跟错了主子。”
谢晚棠没有说话,便感受自己的肩膀被人揽住了。
青年不动声色的挽住谢晚棠,将她同宋遇之间的距离拉开一小截,十分自然的插入到二人中间,语气平静道:“一日寻不见你,你们去做什么了?”
宋遇:“啧。”
秦素妙微微垂着头,看碎月颤抖不已的模样,只觉得有几分可笑。
她敛去眼底多余的情绪,调整了心神后便准备同秦将军周旋,然才刚刚抬起头,她便听见了外头传来宋遇的声音,随后又传来了江暮行的声音——
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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