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哦?周太子好手段呀,当着江暮行的面也能插入眼线。”
并未察觉宋岸异样的周知衡得意一笑,敲了敲桌面:“旁人自然不行,但伍月不一样。”
宋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手纸盒颇为得意的神情,仍旧语气温和:“哦?此话何意?”
“伍月出生异族,身怀一些奇门八卦之术,我将伍月安排到了七王爷的身边后,江暮行自然也曾经派人查过伍月的来历,只不过那些人都被伍月催眠了而已。”
“催眠术这种东西,对待意志不坚定的人最是好用,越是意志不坚定,越是容易催眠,江暮行派过来的人都不算的太难对付,只是宋遇瞧着没什么本事,倒是……挺难对付的。”
周知衡微微沉思,指腹依旧敲着桌面:“伍月探入军营第一日就曾经试图催眠过宋遇一行人,只是宋遇也好,他身边的的那几个侍卫也好,都着实有些棘手,不大好催眠。”
指腹摩挲着茶盏,宋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垂眸面色平静的伍月。
他缓声道:“哦?那旁人呢,比如那位江少将军,又或是他护着的谢晚棠,那服侍着谢晚棠的两个小丫鬟,还有跟在江暮行身侧的,那个叫什么……哦,严绪的呢?”
周知衡看了他一眼,看向了伍月。
伍月行了行礼,平静答道:“九王爷说的人,奴婢基本上一一试过,江少将军无法近身,奴婢不敢靠近,严绪公子又总是同将军形影不离,谢大小姐意志坚定,疏影横斜二人都可催眠,但催眠时间不长,且无法稳定控制,不若林姑娘那般轻松——”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酒盏猛然砸了过来,在她的脚下碎开,瓷器碎片四溅。
伍月眨了眨眼睛,堪堪将视线从脚边的碎瓷片收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抬起头,身前便投向了一道阴影,脖颈旋即传来一阵压痛,窒息感亦在瞬间猛然袭来,离地感致使伍月不得不抬起头,双脚踮了起来才能缓和痛楚。
方才还坐着喝酒的青年不知何时逼近了她。
宋岸微微低着头,神情一贯温和,仿佛将手摁在伍月脖子上且越发用力收紧,试图杀死她的人不是他一般:“你方才说了什么?你对——淳儿——动手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窒息感越发严重,伍月被迫努力踮起脚,不断咳嗽:“奴、奴——婢——咳咳——”
“如今林姑娘正好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也亲眼见过了她,伍月并未伤害你的林姑娘,区区催眠术罢了,又不会对人造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