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双眼眸,露着精光,神气非凡。中年汉子提溜着一袋水果来到老男人跟前。
“覃叔好清闲的日子。”中年汉子笑着招呼道。
叫覃叔的老男人笑了笑道:“生意清淡嘛,乐得清闲。小罗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水果。喝茶喝茶。”
中年汉子喝了口茶道:“这几天,外边湖南人带出来的几个,不见踪迹了。”
覃叔眯着眼睛,似乎是因为天光比较刺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嗯,那湖南仔,虽然在武馆那边学了两三年,但胆识心智,还是不太稳当,迟早出事啊。”
中年汉子见他好不在意,似乎有点诧异道:“覃叔,按说这么几个人,出什么事都正常,可手里的家伙都不简单啊。他们以前是发了点财,买得起。可卖的人,就敢这么不看对象的赚钱?”
覃叔笑了笑道:“斌生,我们做买卖的,做好自己就行。至于买家是什么人,其实不要紧。”
叫罗斌生的中年汉子听得不是很明白,用满怀疑惑的眼神看着覃叔。
覃叔道:“所谓做好自己,就是别让人能找上门来。再说了,这段时间,气氛都不太对;同门之谊也好,藏龙卧虎也罢,我们别管人家如何,做好自己,静观其变。”
罗斌生脸色微变道:“可是,若树欲静而风不止,又怎么办?”
覃叔有点躺不稳了,做起身道:“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罗斌生道:“是的,但我不知算好事还是坏事。上午去了趟神仙辉那,收到消息说,上头要求筹款的事,已经过去半年了,如今完成不到三分之一。宗门很不满意,神仙辉说,我们得做点事了。”
覃叔眼神闪烁,面色略见愠怒,却没多说什么,默默地摇了几下手中的蒲扇。
罗斌生显然没那么好的心性,见覃叔如此,更加不安道:“覃叔,我们怎么做?”
覃叔慢慢恢复了常态,说道:“我出去走走,最近生意不好,去叫孙瞎子算上一卦。”说完摇着蒲扇缓步走开了。
城区西北郊外,靠近山区的一处村落,并不繁华,多是低矮公寓或私人住宅,其中一家龙飞武馆,庭院宽阔,正厅屋檐下,兵器架上刀枪剑棍,一应俱全。走廊上一个身着藏青色练功服的中年武师,正在和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年纪的徒弟弈棋。
这位中年武师是武馆的馆主,平时已经不公开教授武馆公开招收的学员,只教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徒弟,一个就是现在正在对面走棋的刘正风,另一个平时不在武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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