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村支书在其中显然有不少好处,不断对范家人施加压力。已经几次协助组织拆迁队前来强占老屋,都没有成功。范家人虽然都是法门功夫传承,然而近年来青壮年尽皆离乡谋生去了,家中尽是老弱妇孺。如今面临祖宅不安,有一部分青壮年主动回去守护。只是对方组织的拆迁队一次比一次更强,后面两三次已经不乏谙熟法门功夫的江湖人物。更何况范家现在人心不一,如今遇到强敌,颇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怂恿家长看在价格不菲的份上,不如卖了大家分钱。
听到这里,林初一沉默良久,其实当说到范文丞的那一对杨姓兄妹弟子时,他便想起了若木丘酒店的杨懿母女。从年龄看,杨懿的母亲,应该正好跟范南江差不多年纪,而且看其举止气机,也是内家功夫高手。
“这对杨家师弟妹,近年来还有联系不?”他问范南江道。
范南江苦笑道:“现在这种社会,虽师门之谊依然深厚,但都来自五湖四海的,各有各的营生。范家依然强盛时,我作为家长,也常去和掌门探讨练功心得;掌门当然也不时召集师兄弟们分享联谊。但近十多年来,范家式微,宗门观念就淡泊了许多;加上掌门又是外姓,大家都意兴索然。所以也有十几年没联系了,据说杨家在潮汕一带开枝散叶,倒是把本门功夫发扬得不错。”
林初一道:“最近遇到个客户,一个姓杨的女子,内家功夫修为倒是不低。来自潮汕,她母亲跟你差不多年纪,也姓杨。却不知会不会是你的师妹杨莹莹。”
于是便将若木丘酒店的业主母女俩的身姿容貌,跟范南江描述了一番。
范南江惊异万分道:“从你这番说法,还真的很可能是杨莹莹。当初伯父51寿辰前后,她哥哥一直在宗门跟随伯父,处理善后之事,但妹妹那两三年却是不见现身,若说当时有了孩子,也说得过去。毕竟那是人家私事,师门不会过问这种八卦。只是母女都姓杨,而且女儿不知生父是谁,这就有点奇怪了。这事,后来都没听她哥哥提起过。”
林初一道:“妹妹出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算光彩,恐怕做哥哥的也不方便说。”
范南江默然点了点头,颇多思疑,没什么头绪,便权当他说得有理吧。他突然开口道:“下次若有机会见着杨式母女,能不能帮我试试约见一下。毕竟二十多年没有联系,我不好唐突拜访。”
这当然是小事,林初一一口应承下来;只是在范南江的家族往事之中,更重要的还是当年家主范文丞。老家主夫妇俩的所谓笑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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