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都自有师门秘传,窥探这种隐秘,是江湖大忌。
林初一提醒道:“所谓入道,
虽然是逆天,却又十分崇尚自然,这之中诸多矛盾,也遍布关劫。所以一些江湖宗派,也有借助神器法力,或者灵丹妙药之类的,拔苗助长,走歪门捷径,都不可取,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受天谴,万劫不复。就算是最终有幸证道长生,出尘脱俗,最终下场,也会十分凄惨。所以大道之上,既不能妄自菲薄,也不可好高骛远,勉为其难。”
杨懿托腮静听,悄然出神,直至林初一话音停了很久,才恍然省悟道:“谢谢你,说得这么详细。可是,明知我未必是你哪位江湖朋友的同门,为什么还跟我说那么多?”
林初一笑道:“既然你说过不用客气,那就不客气吧。大道寂寞,有多留一份机缘的可能,那便多说几句,也无所谓的。但现在我却要告辞了。明天还得赶车。”
因为之前已经说过了他回去江西范家帮忙的事,所以杨懿尽管意犹未尽,却不便挽留。
从东莞到丰城,除了飞机,最快的方式就是从广州坐高铁到宜春,再转火车到丰城。早上从广州出发,中午的时候,就上了宜春转丰城的火车。现在的高铁和火车,管理都十分到位,车厢洁净,秩序井然。
范南江感慨良多,早十年出门,火车厢中,火车站内,都是人潮汹涌,拥挤脏乱;也是江湖人物聚集,龙蛇混杂的地方。车上无事,他便跟林初一闲聊道:“说句倚老卖老的话,你们现在这一代,可能是没见过了。以前坐车出门,像我们一介武夫还好,本身警觉敏锐,有自保之力,一般的骗子蟊贼,不敢轻举妄动。但普通人出门,就必须万分小心了,很多时候,小心都小心不过来。各种意外,该遇上的还是逃不掉。”
对此林初一深信不疑。车厢里的座位并不满,估计是客运淡季的原因,但他一直十分警觉;现在已经形成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总要展开神识查探一番,看有无异常。
正因如此,上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迹象。
身后一个略显瘦弱的男子,走在上车的人群中,便似有意隐匿一样,即便是身边走过的人,都不容易注意到他的存在。似乎是无意为之,又或者是生性使然,让他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普通。
这人看起来年纪比范朝贵大不了多少,一副竹竿似的躯体,显然是后天营养不良所致;加上男子容貌朴实,衣着大众,背上一个旧的有点褪色的杂牌双肩包;在人们眼里,正是一但步入人海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