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薄冰,恪守范家祖训而已。于守业一道,确实有负重托。但值守宗门期间,范家祖宅的维护修缮,一直是独立承担。这也是历代家主流传下来的不成文规矩。直到我举家外出谋生,才根据族中公议,由大家共同承担祖宅的维护修缮。所以,祖宅若要出售,所得也理应按同宗嫡姓人头均分。这个应该很合理。”
“范家祖产,宗门财物;除了纯阳墨铁,其他一应库存收支,虽都有
家主经手或者批示;但都是经由账房长老,登记在册。平时清点,也是账房长老会同库房长老一起办理。我自接任家主以来,第一任账房长老,是范德申;第二任是范献栋。库房长老则一直都是范槐。三位长老,范家宗族账目物资,在物典账簿中,可曾出过错漏?”
他声音不高,却振聋发聩,那声频律动,震得每个人心弦颤颤。
席间顿时鸦雀无声,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全聚到了范南江提到的三人脸上。这下不单这三人神色极其尴尬,就是一直掌控全场的范文植,那张老脸也开始有些挂不住了。从家族盛极而衰的过程,他家长子一直掌管账务;宗族产业没落了,他范文植家发达了。
这就很发人深思了!
人群中交头接耳讨论的内容,一时间又开始纷繁芜杂起来。
范文植干咳几声,伸手向众人虚按几下,朗声道:“大家稍安勿躁,其实上代家主文丞公,还有当代家主南江贤侄,为家族宗门的努力,大家都还是有目共睹的。只是时不我与,商场之中,这些年看我子女做的,就深有体会,真的是大浪淘沙啊。能在海滩稳稳不动的石块,没几个。所以,这其实也怪不得家主,更怪不得当时与家主一道经历风雨的各位。咱今天所议之事,关键还是祖宅的卖与不卖。事情终须有个先后顺序,那咱们这时候,先做个表决如何?同意卖的,请先举个手。”
尽管席间依然众议纷纷,但毕竟节外生枝,仍未成气候,老狐狸这么一番引导,有理有据;原本也已经如此先入为主的大部分族人,就都纷纷举起手来。
同意之数,超过七成;剩下起码有两成,并非不同意,而是有意观望。真正不同意的,也就范南江和少数先前通了气的几个。
那么这件事情,就再没什么异议了。
范文植面目含笑,环顾众人道:“既然如此,那祖宅出售一事,根据刚才南江家主说过的意思,那就是按现代的规矩行事了。买家的代表,按照原先的约定,应该会在七天之后,前来签订协议,并交付定金。刚才大家的议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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