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电光。墨铁复归于漆黑,剑招一如既往的古拙沉稳,两边的石壁上不在划出新的剑痕;甚至尖尖的指向划过水面,也不再因此而泛起一丝涟漪。
不见天地之间的空旷,但在场的无论是人是兽,都能感觉到
,那被剑尖划过的空间,有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能击碎水滴里那一颗颗细微到肉眼无法看清的微粒,能斩断生灵经脉穴府中那一道道流转不息的气机,能破碎皮囊炉鼎之中的三魂七魄,能劈开夜空,破开天幕!
……剑意!从俗世武道巅峰的手中剑,祭出的早已超越世人念力气机极限的凌厉剑意!
那剑意极慢,慢道每一剑已无轨迹可言,只有缓慢而随意的移动;却又极快,快到当你看到剑锋划过,剑意已经割裂天际。
风消雨歇,天地寂静。一手倒持的巨剑,立于身侧,高出头顶半截。林初一缓缓调息,气归丹田。他身上原本湿透的衣衫,随着舞剑的终止,干爽如初,非但再无半点汗渍,甚至没有半点汗水蒸发后的盐份残留。
卦得无妄,破妄心,入绝境,成剑意,这样的水到渠成,连范南江都忘了道贺,林初一也忘了惊喜。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天亮了。”这时林初一放下巨剑之后的第一句话,“我觉得咱们该继续往前了。”
“那河中的赤精宝石?”范南江心有不甘道。
“遵从本心,随缘吧。身在宝山,只取所需如何?”
这是林初一潜意识中,早已形成的习惯,比如他劫道沈夜,取大伦山宝藏,到如今在地底赤精石河中。
水出山中,永无穷尽,也当知节约,只取所需。
这是小时候陪伴他最多的奶奶,唠叨得最多的一句道理,他已经根本无需记住,而是融入了血脉心神之中,成为了行止日常。
险境未知,而人力有穷尽,所以何必贪多。
“上游还是下游?”范南江没再坚持,自从目睹那一套几与天地气息契合无缝的剑法之后,他觉得此时林初一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种无可挑剔的平和。平和得你不想跟他驳辩,也不想拂逆。
一个低矮的洞口,两人都早已看到,既不在上游源泉,也不在下游水口。而是在此处洞府中段的一边石壁之下;只是那悉悉索索的群蛇行动吐信之声,恰好就是从那洞口传出,十分清晰,阴深可怖!
尽管明知出口可能就是此处,但有了足够的四脚怪鱼可食,范南江打心底希望不用再去招惹那不知数量多少,有没有毒的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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