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石浩子来回爬行了几圈的路线,出现了一只古怪的太极阳鱼浮雕。它生生地用自己的利爪,在石面上扒挖出凹槽,连成线,雕了这么一个太极阳鱼图案。
这只阳鱼,与世俗所见的太极图案均不相同。线条有无数弯曲,却平滑柔顺;图形古朴,却生动异常,犹如一条活鱼,游弋在清澈的水中;水面的涟漪,光线的折射,让这条鱼看起来形状古怪,却十分灵动。
这浮雕的线条形状,与太灵上的太极图案中的阳鱼,与云生谷老宅中,开启地窖机关的旋钮阳鱼,都一模一样!
林初一突然想起一事,去年在北海一处别墅之中,师父曾给自己留了两块玉牌;一块给了莫道壬,自己身上,则一只仍有一块挂在胸前。
玉牌上古龙环绕的太极图案,晷针太灵上,灵气流转而成的阴阳鱼,云生谷中开启地窖的机关旋钮,还有此时此地,石浩子在地上刻就的阳鱼,都如出一辙。
林初一从胸口解下玉牌,让范南江照着,就到石浩子眼前。那一对豆大小眼,就瞪着玉牌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侧过头来瞄林初一。那眼神,像极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在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在看一个晚辈。
林初一很受不了那副眼神,就要把玉牌给收起来;想不到却被范南江一手抢了过去。
范南江从自己脖颈之中,拎出一根细绳,带出挂着胸口的一块玉牌,跟林初一的放在一起。两块玉牌虽玉质色泽略有差别,但图案形式,却是一模一样。
“臻武太极的俗世弟子,以此作为信物。”林初一解释道。
范南江长叹一声,缓缓道:“这是法门拳派,历代掌门的配饰。以前范氏家主和掌门同为一人,所以只有一块。后来由杨继军师弟担任掌门,我出任范氏家主之后,伯父最终还是将这块玉牌交给了我。说不定数百年来,法门宗历代传人,都不知自己与臻武太极,同源同宗。”
范南江将玉牌递回给林初一,极认真地说道:“辈分是不好查了,但我估摸着,至少你得称我一声师兄。”
林初一接过玉牌,十分恭谨道:“范师兄,认识这么久才同门相认,这见面红包,也不能草率了事啊。”
范南江满脸黑线,不再言语。
相对于不能草率了事的见面红包,林初一此时显然更关心刚才在石浩子面前丢成了一地鸡毛的面子。所以收起玉牌之后,左思右想,就抽出了背后皮套中的太灵。
晷针杖身上,那隐约五彩灵气流转而成的太极图案凑到四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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