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深渊,她怔怔的看着丈夫,她想起他曾与自己说过,他从没想要过那个位子,他也从没争过那个位子,可那个位子却偏偏落到了他手里,若不是天意,怎会如此?
祁云义一个眼神,便有乳母上前将孩子从他的手里抱走,祁云义双手握住如意的肩头,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的问道;“你希望我做皇上吗?”
“我......”如意鼻子一酸,她摇了摇头,告诉丈夫;“我不愿意。”
说完,如意不知从何来的勇气,又是道;“我不想让你当皇上。”
“好,你不想让我做皇上,那我就不做皇上。”祁云义声音温和,他的手指抚上如意的面容,一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仿若闲话家常一般。
如意大震,忍不住道;“夫君,你在说什么?”
祁云义淡淡笑了,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前方那雄伟辉煌的三大殿,他沉默了片刻,道;“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皇宫是这世上最美的地方,却也是最肮脏的地方。”
说完,祁云义转过身,看着妻子那一双清亮澄澈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告诉她;“我不愿过父不父,子不子的日子,如意,我想让你的眼睛一直这样干净下去。”
如意有些听不懂他的话,祁云义见状,便是紧了紧她的手,与她道;“走吧,今日接你和孩子进宫,是去见皇祖母。”
听着丈夫这样说,如意回过神来,想起太后,如意才想起自己和孩子都是很久不曾和她请安了。她不再多想,只随着丈夫一道,领着乳母和嬷嬷,向着寿康宫走去。
祁云义和如意赶到时,李太后已是起身,坐在了软塌上。
洪化帝的身故,给了她极大的打击,不过短短月余的功夫,太后看起来已是苍老了许多岁。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祁云义领着如意一道在太后面前跪下,在进寿康宫之前,如意便是将孩子从乳娘怀中接过,抱在了自己怀里。
“来,快把孩子抱给哀家瞧瞧。”太后眯着眼,对着如意伸出了胳膊,如意见状,便是连忙站起身,抱着孩子向着太后走去。
刚一抱到孩子,太后的眼睛就是红了一圈,她哆嗦着手指,摩挲着孩子的小手,颤声道;“让曾祖母好好抱抱,这往后,可是想抱也抱不着了。”
一语言毕,太后的泪水落了下来,一旁的如意听着却是心惊,她不懂太后的意思,她悄悄向着丈夫看去,就见祁云义眼底也是红了,他仍是跪在那里,他的声音沙哑,只说了一句;“皇祖母,是孙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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