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向殿下表明心意,是琴儿的小小恶意,那日马车上,虽是琴儿引诱,殿下也有心思,得了便宜,受琴儿的任性,也理所应当。」
「殿下见到这封信时,琴儿大抵是死了,那地方危险,可琴儿还是想去闯一闯,镇上的人们虽有可憎可恶的地方,但也不过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琴儿实在放心不下。」
文字戛然而止,没有结尾,没有寒暄,也没有姓名与日期。
夏远将信纸放在桌上,摇了摇头。
那一夜的事情,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少女,让她本来还算顺利的冒险轨迹,发生了一些偏离,遭遇了一场灾祸。
他将信纸叠好,手指划过“大抵是死了”这行字,心想,这个大抵,并不准确。
他将信纸放回信封,打开抽屉,收藏好,想了想,又将信纸拿出来,放入灵戒洞天里去。
差点儿忘了,他也是有储物道具的人了。
云琴儿现在在赵国边境,她不只隐瞒了方位,还故意写错了一条,那不是村镇,而是一个不为赵国所知,游离在赵国朝廷控制外的聚集地。
正巧,夏远路上,也要去赵国一趟。
他心念一动,识海中的岁月宝鉴旋转,照出未来的光景。
他的修为到了抱丹,岁月宝鉴照人的限制,稍稍解锁了些,便是洞玄,也能瞧见了。
用这稍稍进化了的岁月宝鉴,夏远谋划着龙门的事,先从营救云琴儿开始。
含月推开门进来,见少年躺在躺椅上,紫玉葫芦搁在一旁,明白他又在沉思。
她迈开脚步,悄声走到少年身后。秋日,气候又冷了些,她将双手放在怀里捂了捂,搭上少年的脑袋,轻轻揉按。
夏远张开眼,瞧过她的脸,又合上,手臂抬起,搂住了少女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贴近自己,轻嗅她身上的香气。
他谋划了两日,两日后,管家跑来书房,告诉夏远,有客人来访。
客人是李春成,他稍稍显露了一些气势,让管家通报。
“七皇子别来无恙。”走入待客的茶厅,他笑道。
“李先生真是忙碌。”夏远调侃。
“哈哈哈哈,毕竟是相熟的门派,我在不少地方,也得麻烦他们呢!”
李春成在太师椅上坐下,瞧瞧桌上青绿色的茶水,嫌弃地拨在一边,拿出腰间的酒葫芦来。
“你那相好的送的,尝尝。”他将酒葫芦丢给夏远。
这是说的林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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