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妖族都是穷光蛋。
心中嘀咕着,她看看四周,树林里已一片昏暗,除了少年,没有别人。
放心地解下裤子,她将冰凉的药膏倒在手上,轻轻涂抹。
夏远烤着鱼,看着少女的上药表演。
若是以前,他不敢多看,无论是那粉白的峰峦,还是那纤细的柔夷,还是那搓揉的动作、那轻皱的眉头,都充满了诱惑。
现在不同,他已在别处得到了充分的锻炼,那山峦也在好几次拍打中,细细体会过了,他只是有点心动,有些燥热。
叶笼烟涂完了药,亚麻色的布料重新掩住了那美好,她舒展眉头,叹出一口气。
林间的风,驱散了夏远的热。
从林间过来的气息,踩断了夏远的欲念。
夏远站起身,拔出剑。
叶笼烟正偷藏玉瓶药膏,看到少年的动作,手一哆嗦,忙丢出了玉瓶,口中嘀咕:“小气鬼。”
她以为夏远在威胁她交出玉瓶。
玉瓶在空中划过,落在了泥土上,滚在篝火旁。
火焰舔舐着瓶壁,深红色侵袭着玉瓶的白,像是贪婪的鬼物,在玷污纯洁。
叶笼烟不解地抬头,要问少年,见到少年凝重的双眸,话语止在了喉咙中。
身后的疼痛已经衰减,她坐起身,顺着少年的目光,向着远处的林子里瞧去。
日轮已经落下,林子里黑黢黢的,一个人影手持双剑,自远处的黑暗中走来。
是妖?是少年说的,过来追杀她的妖?叶笼烟吓了一跳。
人影离得近了,她发觉不对,她没从对方身上,感到淡淡的同类感。
同类感,一种奇妙的感受。每当见到妖族,叶笼烟都能升起这样的感受。
之前触发这感受的,只有归瑁,她以为是自己的皇族血脉,对世代老仆的亲近,后来遇见了古居士,这两天又遇见了几個妖族,才反应过来,这是对同族的感应。
前些天,在赵国,遇到那场袭杀的时候,她也从夏远的身上,得到了这样的感觉,不过,那感觉维持了一段时间,便消失不见。
她以为自己感应错了,毕竟对方是人族的皇子,怎么可能有妖的血脉。
走来的人影,也没能给她这样的感应。
对方和少年一样,是人。
既然是人,何必这么警惕?叶笼烟不解地看夏远。
她还未能想明白夏远几天前说的话,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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