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你发现了这是家黑店,可就你这细皮内肉,小胳膊小腿的样子凭什么就能住进了黑店,安然度过一宿不说,还能将穷凶极恶的贼人给杀了?”
说罢,亭长小六一指地上的孙二娘。
孙二娘已经是一具尸体。
此刻也被搬到了堂上,作为人证与罪证。
赵炎哈哈大笑,没有说什么。
面对一个傻子,有什么可辩的?
亭长小六见赵炎不语,以为他服软了,不由的气势更甚,连声道: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你是那贼人的同伙,你们两个因为分赃不均,你下毒害死了她!”
赵炎愕然失笑“你说我下毒害死了她?”
“没错!你就是下毒害死了她!”亭长小六阴冷笑道。
“好吧”赵炎无奈耸了耸肩。
“我就知道你不服,现在贼人的尸体就在这里,你还要嘴硬?”
亭长小六看向狱橼,“请大人让仵作验尸!”
“可”
赵炎皱了皱眉头。
现在孙二娘的尸体就在这里。
很明显,致命处在于贯穿前后胸膛的刀伤,乃失血过多而死。
这还用验?
“秉大人,银针发黑,此人乃中毒而死,胸膛前的刀伤虽然致命,但应是在死后所致”仵作拿着手中一根发黑的银针,用粗布包好,呈给了狱橼。
这..
赵炎无语了。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这不明显的睁眼说瞎话吗?
况且..
还有常识吗?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正当赵炎无语的时候,亭长小六劈头盖脸的喝问。
他要先声夺人,用最强的气势将眼前这人从心里上压倒。
平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赵炎。
赵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位仵作,你确定你的推论没错,因为银针发黑,就说有毒?”
仵作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看就是个莽夫,真是难为了,竟要来做这么细致的活。
“你在质疑我?我李忠做这一行已经十余年,手下验过的尸体得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你个小小的士伍何其大胆,竟敢质疑我?!”仵作直接发怒了。
“什么?”
赵炎心中震动。
难道这又是一个历史人物,被自己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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