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彻,难不成是因为你的容貌,以至于被柳家人排斥!?”刀疤问这些问題的时候,丝毫沒有觉得不礼貌,反而依旧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她不回答,这才是天理不容。
“非也!嫡庶有别,如同主仆尊卑,我身为柳家庶女,不受柳家人待见,也是情理之中,至于这平凡庸俗的容貌,若说我看破红尘,一点也不在乎貌美如花,那是骗人的,我也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一样会追求表象声色,有时候有些东西习惯了,就是一辈子!”
白杫侧着身子往里面望了望,盈盈浅笑:“刀疤师叔,我可以进去给凌风师兄上柱香吗?”
“谁告诉你天权宫有凌风这个人的?我可不记得我收了这么一个弟子!”刀疤眉头一动,一脸平静的反问。
那细微的反应,并沒有逃过白杫的眼睛,垂首低笑,既然你一心打探我的下落,那我就让你更迷糊一些。
“刀疤师叔,此事无需任何人说,只要有心留意,都可以发现,更何况凌风师兄当初死于非命,其实真凶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就是因为凶手的身份摆在那里,无法动她分毫,而至如今沒能给凌风师兄报仇雪恨吗?”
白杫略略偏过头去,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天真,夹着几分惋惜:“当初的事情,已经沒有了知情人,可是只要细心点的人,都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不是吗?”歪着脑袋,白杫一脸天真的望着刀疤。
刀疤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突然面罩寒霜,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上她右手脉门,只要注入法力于指尖,眼前这个來历不明,却又平凡无奇的女子,就能命丧己手。
可看她脸上,却沒有丝毫惊慌,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
“你为什么不害怕?”沒有松开手,刀疤的食指微微用力,看着她疼得苍白了脸,却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我身为洛尊上……门下,又沒有……犯错!”白杫咬着牙忍疼,光洁的额间已布上细细密密的薄汗,而额间那怒放的红莲上,那细密的汗珠子,却似那晶莹的露珠似的,点缀其间,使其风姿绰约,摇拽生姿。
“你倒是嘴硬,我听说连初夏与墨如冰都不是你的对手,此事你当作何解释!?”刀疤冷眼看她疼得苍白了脸,忍着痛苦的样子,却沒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
“刀疤……师叔……你为何又不怀……怀疑墨师姐的话……难道……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天理……天理何在!”白杫咬牙,眸光清明的看着刀疤。
那清澈如水的目光让刀疤全身一震,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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