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孤独的夜晚,没有种种噪声干扰,饮料落下的声音清脆好听,多了丝孤独寂寞的感觉。
哧~
易拉环被拉开,汽水少许的气泡从罐口冒出,随后很快消散。
仰头灌进嘴里,带给他几分清醒。
“哈……”
鸣海悠把身体靠在自动贩卖机上,抬头看着云彩遮挡住了星星的夜空,
自嘲般地自言自语,
“真是令人恶心啊……鸣海桑。”
大概就这样待了五分钟,直到有一名刚工作完回家的中年男人,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咖啡,他才起身离开。
路过便利店时,借着给弥生秋早买汽水的机会,把易拉罐扔进了便利店的垃圾桶里。
易拉罐里是青苹果味的汽水,很酸,酸到让他怀疑是不是没有加糖,但他最后还是喝完了。
向汽水少女三月七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买。
和弥生秋早的汽水一同买的,还有一罐和方才中年人在自动贩卖机里拿出来的同种咖啡。
喝了一口,很苦,回家往里面加些糖再喝。
……
……
“欢迎回家,鸣海桑。”
站在阳台的弥生秋早见到他后第一时间跑去给他开门,从鞋柜里拿出熊猫拖鞋,
“饭已经快凉了,我去热一下。”
“谢谢……”
他把汽水递给弥生秋早,腾出一只手,辅左着脚穿上拖鞋。
“今天中午不是已经买过了?”
“这是明天的。”
“喔……”
喝了一罐咖啡的深夜,鸣海悠躺在床上,精神清醒地盯着天花板发呆,自作自受。
脑海里冒出一串串回忆。
想到今别町乡下的老师,一直收留他到初中毕业;想到自己成为孤儿后,依旧愿意陪他玩的那个女孩,据说考进了京都的某个高中,分数不够没能跑来东京。
又想到为了对逝去的父亲“考入东京大学”的那句承诺,每天拼命学习的自己。
从独自一人开始,一直到他在东京荒川区役所附近的街头因为表白而遭遇车祸的几年间。
心里所想的只有学习一件事,人际关系、和同学老师之间的交流,似乎都完全顺应着人的惯性,盲目地肆意生长。
现在看来,或许那时的他才是真正自由的,完全只做着自己想要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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