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在方方面面都和这样的他勉强抗衡的弥生秋早,多半距离住进精神病院,也不远了。
“弥生桑。”
晚上九点的旅店里,相邻的两个房间,都在泡澡的鸣海悠和弥生秋早,中间只有一墙之隔。
“嗯?”
“如果有一天你住进精神病院了的话,我会每天去看你的。”
“……”
隔着洗浴室里升起的雾气和房间之间的木墙,他都能够想象到另一边少女想要揉眉心的头疼神情。
“如果我们两人之间有一个人会被关起来,先关进去的一定是你。”
“到时我们就是精神病院的病友了,多多指教了弥生桑。”
“……谁和你是病友?”
“啊?”
“到时你在监狱,我在医院。”
这算是承认自己会成为精神病人了吗?
鸣海悠心里不由自主地想,下一秒就听到了少女顿了顿后冰冷无情的声音,
“对了,看在我们还算是朋友的份上,在医院治疗精神损失的开销,就不需要你来支付了,好好在监狱里接受改造吧。”
“……”鸣海悠觉得水温有些凉了,于是哗地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弥生桑你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
“我们是朋友。”
“所以呢?”
“在我们今别町有个传统,朋友之间是要一起泡澡的。”
“……变态。”
好色男高中生的胡言乱语,配上从浴缸里站出来水声,显然吓到了还泡在水里的弥生秋早。
少女也连忙从浴缸里出来,准备擦干身子去穿衣服了。
“弥生桑你怎么能这样说?快给我们今别町道歉!”
“该给今别町道歉的人是你吧,人渣桑。”
洗浴时的闲聊就到此结束。
鸣海悠觉得自己大获全胜,心安理得地进入了梦乡。
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见自己被绑在某个极破旧的神社里。
有多破旧呢……
神社里的木梁,已经被腐蚀得有些发黑;头上的屋顶,用的还是茅草,而即使是茅草,也被长年来的雨水腐蚀了一个大洞,一直没补。
从洞里落下的水滴,不停地落在他身前浅浅的水洼里,然后把水花溅起来,溅在他腿上。
就这么破旧。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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