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生秋早举起设置好壁纸的手机,亮给他看,
“鸣海桑觉得怎么样?”
“……还行。”
脑海里已经再度开始敲木鱼静心的男高中生,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没有我的壁纸好看,主要原因在于壁纸上的人,太差劲了。”
少女眨了眨眼,站在他的身旁,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拍了一张照片。
只可惜动作太急,成像有些模湖了。
鸣海悠自觉地退出弥生秋早的房间,回自己屋里将腰间的皮套,以及准备好放在衣服里侧口袋里的药粉都准备好。
等弥生秋早简单画好妆,两人一起走出了旅店。
坎四万组组长帮忙准备好的七千万円装在手提箱里,拎在手上,有些沉。
两人共撑一把伞,由弥生秋早撑着。
转过几个街道路口,走进一家位于桥边的旅店里。
“鸣海先生,江桥先生和蒲谷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领路的小弟,态度还算恭敬。
没有搜身,只是扫视了一下,便将他们领进了进行麻将对局的房间。
正对着庭院,隔断推到两边,能开阔地欣赏到落雨的中庭。
如果是来游玩时住在这样的房间,一定是相当不错的体验。
江桥田一是锦川组的组长,无论是因为七千万円,还是因为弥生秋早,都一定会来。
而在黑道里,这样帮派之间用麻将对决来解决纠纷的牌局,都会请到和双方都没有太多关系的人作为见证人。
坎四万组的组长蒲谷步,也就“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这里。
代表锦川组的两名雀士,据说都是这一带地区相当有名的麻将代打。
简单核对了一下规则之后,双方互相鞠躬,便在麻将桌前坐了下来。
有蒲谷步在,似乎锦川组并不打算直接撕开脸面,而是把重心暂时放在了麻将对局上……
从对方找来两名职业代打也能看出来。
在他们的视角里,鸣海悠和弥生秋早即使几天里在麻将馆里赢了不少对局,但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孩而已。
无论是对局经验还是心理,各方面都一定是不如职业代打的。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天才,又恰好被他们遇上。
而他在锦川组的雀庄里打的两天四局麻将,也都留下了不少“故意”打错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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