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说了出来:“太子哥,我舍不得你。”
这么一句简短的话竟让墨玹感到一丝温暖,若这小子真是他的亲兄弟,也未尝不是件幸运的事。
只可惜,也只能想想,该离开终究还是要离开。
楚炀很晚才回去收拾行礼,刚收拾到一半儿就看见周若娟的身影从窗外一闪而过,他想叫住她,却发现她心事重重地走到了凉亭内,眺望着某个方向失神。
楚炀循着那个方向望去,惊奇地发现那竟是太子哥的寝殿,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难道我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也对太子哥动了情?”
楚炀自言自语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眼下也没心思收拾行礼,好奇地走了过去,冒冒失失就问:“师父,看啥呢?”
周若娟猛地一惊,回头看见是他,顿时气得拧他胳膊,疼得他嗷嗷直叫。
“师父你干嘛呀?我不就随便问了一句吗?除非你真看上我太子哥了!”
楚炀也是随口一说,谁知周若娟脸色骤变,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住处走。
楚炀愣了一会儿,百思不得其解。
“这……这都啥情况啊?师父到底看没看上?跟哑巴打交道就是他妈的累!”
抱怨后,他又急急忙忙追了上去,边追边问:“哎!师父!徒儿有个疑问!大大的疑问啊!太子哥被附身那俩月你到底干啥去了?你今晚一定要给我个答案!不然我明儿不走了!”
周若娟斜睨了他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爱走不走!
随即快速地进屋,关上了门。
楚炀的鼻子被门板震得发疼,委屈地大叫:“师父!你又欺负我!”
屋里却一下子灭了灯,周若娟那是铁了心不准备开门,楚炀只好郁闷地撇撇嘴,无精打采回了自己的屋。
看来这个秘密他是一辈子也别想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收拾好行囊并肩上路,墨玹只送到了宫门口,像送别亲人一样满心的不舍,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三人转眼就到了闹市口,走在大街上东逛西瞧,不时地谈天说地。
“哎?我说绿丫头,咱们要不去南曌国玩玩吧!如今到处都在打仗,也就那儿还算太平!”戒色咬着苹果,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楚炀却咂了咂舌,表示反对:“那可不一定!夜瞿国不也挺太平的吗?也就边关闹腾点,咱们可以往反方向走,离边关远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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