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刑,如今她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正当她俯身清点药箱物件时,墨玹把头往旁边侧了过去,对面的墨珏也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过来。
锐利的目光对上淡漠的眼神,墨玹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真的不明白,为何此刻他还会是这般清冷淡漠的神情,难道他真的心甘情愿被人挖去心脏吗?
回想过去的十几年,发现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墨珏大他三岁,本该被他尊为兄长,可每每碰到,他只能朝他叩拜行君臣礼,从来都是卑微如草芥,而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身边这个人高大了许多。
谋反篡位也好,争权夺利也罢,身在帝王家,又怎能分得清孰是孰非?如果让他们的立场相互交换,他是否也能像他那样忍辱负重,坦然赴死?
这颗背负着千斤重担的心,他真的承受得起吗?
恍惚间,他仿佛飘在一座烟雾弥漫的城池上空,巍峨的城楼下一片虚无。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支利箭,直直戳进他的心脏,那一股刺痛让他经不住抽搐痉挛,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缓缓坠落……当触及到坚硬如铁的地面时,他眼前陡然一黑,所有的感知瞬间如雾飘散……
七天后,太子墨玹终于幽幽转醒,醒来的第一眼,只看到一堆人头在卧榻边缘挤来挤去,耳边是嘈杂一片。
王后,墨瑶,秋素雅,楚炀,苏落,卫承,靳严……
还没来得及数过来,外头已经传来悠长的通报:“大王驾到——”
一群人顿时分散开去,清出了一条宽敞大道,随即齐刷刷下跪行礼,场面总算因夜瞿王的到来得以控制,谁也不敢惊喜地喧哗了。
“玹儿……”还未到近前,夜瞿王已经老泪纵横地叫了起来。
墨玹喘了口气,感觉胸口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痛,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肩膀却被一双枯竭的手压住。
“别动,孩子。”夜瞿王看着他,热泪盈眶,“你总算是醒了呀!父王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墨玹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环顾四周,才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夜瞿王,面无表情,更是只字不吐。
一旁的王后早已抱怨起来:“大王,都怪那个绿医仙!事情办完她就走了,居然走得神不知鬼不觉,三千禁卫军搜遍了殷都以及外围的好几座城池,居然没有她的半点消息。玹儿这一躺就是七天,可把人急死了!”
楚炀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娘娘别生气嘛!我师父那是游历江湖的神医,当然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