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器官,做心脏移植的多了去了,只要各方面匹配,管它主人生前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能跳,那都是好心!”
墨玹虽然没怎么听懂,但还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一时激愤,只觉气都提不上来,只好闭上眼,稳定心神。
楚炀话茬一开,根本停不下来:“再说了,你能死而复生那是麒麟珠聚灵的神效,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你的心脉,可它治标不治本啊,要想恢复到从前那样活蹦乱跳,只有换心这条路,我不坑你,真的!哎哟……”
周若娟拧了拧他的耳朵,这才让他闭了嘴。
墨玹还是无法接受,一开口,竟然是逐客令:“二位请回吧,本宫不治了。”
此话一出,二人均愣住了。
王后听了更是心急不已,皱着眉苦苦哀求:“玹儿,就当母后求你了,不就是一颗心吗?既然晋王的心最适合你,那就换吧,反正他也是必死无疑,也算是给他那母亲积德了。”
楚炀嬉笑着搭腔:“对呀对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子哥你就换了吧!”
从“太子爷”一下子转变成“太子哥”,墨玹听着很是郁闷。
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靳严来报:“王后娘娘,太子妃求见。”
王后脸一沉,没好气地说:“这么晚了,她不在她的寝殿待着,又跑来作甚?让她回去!此事由不得她指手画脚!”
谁知靳严刚转身,秋素雅已经推门闯了进来,一到王后近前,扑通跪下,神情哀婉:“母后,您让儿臣和太子单独谈谈,儿臣会说服他的!”
{}/王后笑了,那一抹嗜血的微笑宛如盛放的罂粟,妖冶毒辣。
午后,夜瞿王的旨意便下达到廷尉府。
作为一个父亲,他连儿子的最后一面也没有去见,仅有的只言片语只是竹简上那几排刚硬的字体,和玉玺盖下的死亡印章。
墨珏捧着手里的圣旨,呆跪了许久,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滴泪。
所有人都说他要谋反。没错,他不但谋反,还要篡位!但他并不甘心让敌国来占领属于自己的家园,不想卖国求荣,更不愿俯首称臣,他有自己的决断,甚至想上阵杀敌,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此生最对不住的还是母亲和妹妹,只怪自己空有野心却技不如人。如今,地狱之门近在咫尺,他反倒释然了。
“晋王殿下,在去东宫之前,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但说无妨。奴才我奉了王后懿旨,可以全权做主。”靳严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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