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带着毋庸置疑的气势,显然是一名要强的女性。
“是。”早川绘里巴不得现在离开这里,她不想让母亲看见自己脸上的伤痕,离开的时候都还低着头,要不是白凡搭了一把手,她都差点要摔倒了。
“那我也就此告辞……”白凡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
事情已经完成了,他现在就想喝杯茶走人,可他又觉得早川里子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于是声音也一顿一顿的。
“白君。”
白凡退到走道的时候,早川里子突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看向白凡,“绘里给你带来麻烦了对吧?”
她是老成精的人物,她也相当了解自己女儿,那怕现在老眼昏花,她也听得出来刚才早川绘里的声音不对,她再仔细看过去的时候也发现早川绘里脸上的红肿掌痕。
早川里子知道,但她不说,她是要维护女儿的尊严的,绘里既然不想告诉自己,那她也不会去问。
可女儿都是自己的心头肉,早川里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要不是考虑到白凡还在这里,早川里子估计都要落下眼泪。
“我以前就知道了…那孩子在学校里被人欺负,她是个好孩子,绝对不可能去招惹别人的,但是她每次回来就在自己的房里哭,小声的哭,我听见了,我也很难受。”
早川里子说着,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来,她早年怀上早川绘里回娘家的时候不知道遭受多少风言风语,可这些她都挺过来了,她不相信自己这一关挺不过去!
“白君,你告诉我,这次又是那些小崽子欺负我家的绘里。”
她说话间咬牙切齿,瘦弱的身子似乎也要止不住地从床上站起和那些欺负自己女儿的人玩命。
是的。
这个中年母亲那怕重病在床,心心念念的也还是自己的女儿,她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儿在外边受委屈,也不愿意自己一个废人扯自己女儿的后腿。
看着情绪激动,双眼通红的早川里子,白凡沉默了。
有人说过:将母邗沟上,留家白邗阴,月明闻杜宇,南北总关心。
亦有人说过:母苦儿未见,儿劳母不安。
自家的孩子在外面受委屈了,受到不公正待遇了,早川里子身为母亲怎能不知道?又怎么才能不揪心?
“对不起,白君,我失态了。”早川里子一时没控制住,落下泪来,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抬头。
可不知何时,白凡已悄然退出房间,而代替他站立在原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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