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名门正派近些年来对后辈的培养愈发不重视了,反倒是对争权夺利执着得很,不过这代纯阳七子个个都算得上独挡一方,他们的师兄,这一代纯阳掌门李忘生天资虽是平平,但为人极为勤奋,相比于常人更是下了数倍的苦功,其在四十年前就已是心法八层后段的高手,那时我和师兄,同他和他师兄谢云流曾有一战。”
季夜大为好奇,插嘴道:“最终结果如何?”
林眦睚一撇嘴不悦道:“我和师兄那时不过是初入八层,师兄以剑法之优勉强战平谢云流,而老夫则于千招后败于李忘生。”
季夜面露拘谨神色,不敢再提,只是换了话头说道:“他们纯阳宫的心法武功,竟比咱们这无名剑法还要强些?”
林眦睚微斥道:“放屁放屁,全是放屁,你小子又懂得什么,他二人那时已年近七十,而我和师兄仅有三十五六,论年岁多我两人足足一倍,你说是谁人的心法武学厉害些?和我两人相比也不过是占了年岁的便宜罢了,若老夫到他如今这般年纪,说不定突破了界限也未可知。”
季夜更是惊讶念叨着:“那也难怪了,只是四十年前。。。那这李忘生如今岂不是有一百多岁?”
林眦睚点头应道:“正是,那老东西四十年前虚龄六十九,到今日足有一百零九岁,而如今纯阳掌门未曾换人,可见其还好好活在世上。只是他师兄谢云流当年自那一战后不久便再无踪迹,掌门之位也只能落在李忘生头上,可惜了他大师兄谢云流天资惊人,若安然活到今日想必已是当世第一。”
季夜缓缓点着头,心道以师叔的傲气,在他口中能得此评价的,定然是名副其实了。
林眦睚似是不愿多提起李忘生,催促道:“好了,南边后峰上有座经楼,你小子就和卫靖去那,万一被人看到也可照应着你脱身。” 之后便不再多说,消失于黑夜之中。
季夜和卫靖隐匿着身形沿小路,一路畅通无阻,季夜显得轻松许多,不禁向卫靖问起那珠子究竟是何物。
卫靖道:“那珠子名为如意珠,相传乃是千年前的那位圣皇贴身神物,不借日月光辉也可照耀一丈之内,只是没人亲眼所见,就连传闻是否为真也未可知。”
“既是没人见过,那定然是大海捞针了。”季夜丧气说着。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经楼下方,他们本想将当值的弟子打昏,可要出手时却看两个弟子已趴在了木桌上一动不动。
季夜心道这当值的弟子未免也太过松散,趁着半夜睡得正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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